他出一声惨叫,手里的灭火器“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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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两胳膊,被子弹齐刷刷地打穿了,软绵绵地垂了下来。
方新武喘着粗气,从地上爬起来。
他走到占蓬面前,一拳,又一拳,狠狠地砸在他的脸上。
占蓬被打得满脸是血,牙齿都掉了好几颗。
“呵呵……呵呵……”
占蓬被打得奄奄一息,却突然笑了起来,嘴里含混不清地说道。
“方新武……我想起来了……你那个马子……叫蔓蔓是吧?”
“啧啧啧……那滋味……真不错啊……”
“你知道她求我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吗?跟条狗一样……”
“她还说……只要我给她货……让我干什么都行……”
这些污言秽语,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捅在方新武的心上。
“我杀了你!”
方新武怒吼着,就要掐死占蓬。
“新武。”
李锐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走到方新武身边,将自己手里的枪,塞进了方新武的手中。
方新武愣住了。
他看着手里的枪,又看了看李锐。
“给你女友报仇的机会,只有一次。”
“这里没有监控。”
“干掉他,回去写份报告,就说他持械反抗,被你就地击毙。”
“所有人,都会为你作证。”
李锐的声音很轻。
但每一个字,都重重地敲在方新武的心头。
方新武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他看着眼前这张让他魂牵梦萦的丑恶嘴脸。
他想起了蔓蔓阳光的笑容。
想起了她躺在病床上,骨瘦如柴的样子。
想起了她留下的那封满是泪痕的遗书。
仇恨,淹没了一切。
方新武猛地抬起手。
他抓着占蓬的头,将枪管塞进了占蓬的嘴里。
占蓬的眼睛里,终于露出了恐惧。
他呜呜地想要求饶,却只能出含混不清的音节。
方新武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扣动了扳机。
“砰!”
第一枪。
“砰!”
第二枪。
“砰!砰!砰!砰!砰!”
他一口气,将弹匣里所有的子弹,全部打了出去。
直到枪膛里出空仓挂机的“咔哒”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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