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哽咽,含糊地回应:“告诉你……又能怎么样呢?你只会笑话我狼狈,笑话我没用。”
陆羡心里难受,再也说不出安抚的话,俯身吻住她的樱唇。
吻得用力。
吻得深沉。
吻得沉溺,沉沦。
他了狠。
想要吻干她所有的委屈,吻去她所有的不安。
吻尽这三年她所有吃过的苦。
可怀中人渐渐不回应了。
陆羡轻拍她的后背,低唤两声,才察觉怀里这只软乎乎的小醉猫,竟是真的睡着了。
陆羡想再将人叫醒,他还没问完呢!
可无论他如何反复落吻,都唤不醒她。
陆羡停下动作,无奈低叹。
他后悔了,早知道便该抓紧时机,多追问几句的。
这人的酒量太差了。
他静静端详怀中熟睡的人,只能低声喃喃自问:“当初为了这样一个人离开我,你可有后悔?”
……
一夜辗转。
苏枝意睁开眼,阵阵眩晕直冲头顶。
她这才后知后觉,即便入口清甜的果子酒,后劲也这般磨人。
果然凡事都不能贪多。
她低头,看向身上的痕迹,吓了一跳。
可自己脑袋空空,什么都不记得了。
她努力去想昨夜的事……只有一些那方面的零星记忆,混乱地涌入脑海。
好像……不止一次。
“春桃,春桃!”
春桃应声入内,自始至终垂着脑袋,不敢直视自家姑娘。
她小声惴惴致歉:
“姑娘对不起,都怪奴婢昨日不好,不该任由您喝那么多果酒。
您今日头是不是很疼?身子可有哪里不舒服?”
苏枝意摇头。
“我昨夜喝醉之后……可曾做出什么失态的举动?”
“昨夜奴婢被青空叫了出去逛西街,委实不知情。是……是陆大人留在府中照料姑娘。”
苏枝意脸上漫上绯红。
陆羡那厮照顾她,总归是那档子事。
她羞赧难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