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放心,老奴事事都谨遵您的叮嘱。伤势已经大好,昨日我还下床走动过。”
“既然伤势恢复尚可,那王管家还有什么心事?”
“姑娘……老奴的确有一事相求。”
“我们之间何须言求?你有话直说便是。”
“是此前同姑娘提过的小生意。
我那同乡今日捎来消息,已然帮我看好了一处铺面。
原铺主急于离京,低价转让,是难得的好机会。只是我如今手中银两尚且不足。”
“还差多少?”
王管家面色微红,略带窘迫:“还差三百两。”
“三百两?竟这般贵。”
“贵在地段极好。铺面坐落西街闹市,人流络绎不绝。”
苏枝意点头:“那你可想好,要做什么营生?”
“老奴追随老爷多年,常年打理药材事宜。对药理药材颇为熟悉,想开一间药铺。
姑娘放心,我定会雇人看店打理,绝不耽误府中事务。”
“这些倒无妨的。只是生意终究有风险,王管家你真的想清楚了。”
“姑娘,你相信老奴,我做事向来靠谱。
我那老乡就是专门做牙行生意的,他介绍的,定然是没问题的。”
“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了,这三百两,我来出。”
王管家有些犹豫,可却没有说拒绝的话。
“这些年你忠心护着苏家,打理府中诸事,这算是你应得的。”
“姑娘切莫这般说。这银子就算是我向您借的。”
“那不如换个法子。就当是我入股你的药铺。
你坐镇经营,我闲暇可在铺中坐诊。
日后盈利,分我些许便可,若是亏损,你我一同承担。”
“定然不会亏!”
王管家眼神笃定。
苏枝意爽快应下:“好。我稍后便将银票送来。”
她推了推桌上的饺子。
“现下心事了了,可有胃口用膳了?这碗饺子,是我亲手包的。”
王管家连连点头:“吃吃吃,老奴这就吃。”
……
午间饺子吃得太撑,苏枝意夜里全无胃口。
她独自立在院中缓步踱步消食。
晚风微凉,吹得枝叶轻晃。
她看向矮墙,墙头立着一道墨色身影。
“你在这儿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