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干脆把他往朝堂上拉,让他跟着秦将军他们学怎么听民声、断案子、调人手。
萧伊耀一点没犹豫,当场应下。
他心里清楚,自己肩上扛的是长兄这个名分,不是龙椅那把椅子。
真心不想争什么皇位,帮弟弟站稳脚跟,护妹妹少受委屈,这就够了。
平阳宫里,萧景行正和余妱蹲在地上堆九连环。
铜环叮当响,两人笑得咯咯脆。
搬进皇宫后,他就在国子监读书了。
那儿专收京城里的皇子皇孙、公侯子弟,本该早几年就入学的。
可前些年局势乱,稍有不慎就可能惹来大祸。
余歆玥怕儿子出事,宁肯花重金请饱学宿儒上门授课,也不放他踏出国公府大门一步。
如今四海清平,再没什么暗箭能伤到他一根头丝。
身为皇子,该上的学、该懂的礼,一样不能少。
萧景行把最后一环扣上,扭头问妹妹。
“妱妹妹,父皇刚加了武举,我们要不要也去露个脸?”
余妱歪着头想了几秒,小手摆得像拨浪鼓。
“三哥哥,你可是皇子呀,用不着去考武举证明自己啦!你骑射第一、拳脚第二,大家谁不知道?把机会让给那些憋着劲想翻身的哥哥们吧。他们更盼着这一天呢!”
萧景行一听,嘴角往上一翘,轻轻点头。
“嗯,妹妹说得在理,那哥哥就老实待着,不瞎掺和了。”
余妱小脸一亮。
“对喽!三哥你专心念书,等以后站上凌霄殿,说话都能震得梁上灰往下掉!”
萧景行瞅着她那副机灵样,没忍住,伸手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
“记住了,小尾巴!”
“哎,妱妱,”
他顿了顿,声音轻下来。
“父皇最近天天把你抱去上朝,你不嫌闷得慌?”
余妱把小手托在腮帮子上,歪着脑袋想了想。
“不闷呀,可有意思啦!”
【三哥该不会也想跟爹上朝打卡吧?】
这话一冒出来,萧景行耳朵尖都动了一下。
得赶紧打个预防针,自己真的一丁点儿都不爱听那些奏本绕口令……
“诶?昀骞哥哥最近咋不见影儿了?”
萧景行进了国子监,功课紧得像上了条,见昀骞的次数少了一大截。
“唔……”
余妱踮起脚尖,小手指卷着梢,慢悠悠道。
“估计是躲哪儿加练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