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这话可不对喽!”
秦佳慧立刻扬起下巴,目光清亮。
“我既是燕王妃,那朝堂上的事,就是我的事,总不能睁眼瞎吧?”
秦钦叹口气,直摇头,拿她真没辙。
“这回武举,你给我老实待着,少打歪主意。”
他太了解这个丫头,认准的事,十头牛拉不回。
可这次真不是闹着玩的,万一惹出岔子,秦家几十年攒下的名声,全得打水漂。
秦佳慧听了,也没犟嘴,利落点头。
“放心吧爹,我拎得清轻重,绝不会拿家里前途开玩笑。”
秦钦这才舒展眉头,信她。
这闺女是活泼了些,可从没糊涂过大事。
离开考只剩一百来天了,萧渊离干脆甩下话。
三天之内,把整套武举章程端到他案头。
拖一天,扣半年俸禄!
最后拍板,今年文举照旧开考,武举不玩虚的,直接比真功夫。
另外,为给寒门子弟一条实打实的出路,这次武举彻底放开。
管你是王侯将相家的少爷,还是街边卖豆腐的娃,只要身子骨结实、胆子够大,都能来试试。
消息一放出来,整个玄夜国噼里啪啦全炸了!
老百姓见着面就凑一块儿聊。
好些练过几天把式、会耍几下棍棒的,立马坐不住了,摩拳擦掌准备报名。
恨不得把章程刻脑门上。
秦佳慧那边呢,心里也开始盘算。
怎么绕过女子不得应试这条老规矩,悄悄混进去露一手?
御书房里,萧伊耀正站在龙案边,手里捏着份折子,眉头微皱。
龙椅上坐着的皇帝目光落在儿子身上,眼里全是赞许。
“耀儿,这事儿,你和秦将军一起办。多听他讲,多看他干。”
萧伊耀立刻躬身。
“儿臣遵命,父皇。”
眼下他最上心的,其实是成亲的事。
可他的王府原本就是摄政王住过的,翻新一下卧房、换套红绸被褥,再挂几盏喜灯,基本就齐活了,用不着大动土木。
即便如此,他仍天天拎着尺子转悠,连窗棂雕花歪不歪都要瞅两眼。
这可是他这辈子头一回娶媳妇,样样都得妥帖。
萧渊离看着儿子忙前忙后,嘴上没多说,心里却挺踏实。
但他更想推儿子一把。
政务不是光看热闹的,得扎进泥里踩两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