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偏头看向张司马:“张大人,高家来的嬷嬷现在何处?”
张司马面色铁青,拳头紧握,咬牙切齿。
“那老虔婆,三日前,她说要回齐州,当日便走了。”
他把高家当姻亲,可高家拿他张家当什么,垫脚石?
高三郎身在其中可知晓?又占了什么角色?
张夫人此时终于缓了几分精神,推开嬷嬷的搀扶,上前两步,直接跪地俯身。
“妾身知晓郡主有通天能耐,只求郡主救救我这可怜的大娘子,她,她才十九岁,孩子,孩子才一个月……。”
说到此,她早已泣不成声。
王清夷侧身让开,抬眸看向蔷薇。
蔷薇上前招呼着嬷嬷前来。
“夫人,您先起身,若是能救,我家郡主,必不会推脱!”
嬷嬷跟着低声安抚。
两人把张夫人扶起坐到一旁。
王清夷抬眸看向两人。
“我若出手,必然要有代价,不知张司马与张夫人可愿意?”
“同意,只要郡主救下我儿的命。”
张夫人连连点头,张司马跟着点头,只是眼底似有迟疑。
王清夷莞尔。
“不用担心其他,只是支付银钱俗物。”
她的玉圭也好,五铢钱也好,都是耗费心血炼制而成,自不能随意许出。
银钱就好!
张司马似是松口气。
他为官多年,自是担心郡主张嘴就说一些家破人亡的要求。
王清夷不再多言,只吩咐染竹。
“把我新炼制的五铢钱取来。”
转而又看向秋艳。
“你去取一碗清水,要深井中水,最好在十五米以上。”
“好好,我这就去,十五米,十五米。”
秋艳眼眸光,嘴巴嘟囔着,思索着哪个院子有十五米的井水。
“秋艳姐姐。”
玲儿小声提醒。
“大厨房后院的水井最深。”
“对,我这就去。”
秋艳猛然想起,转身就往外跑。
张夫人眼眸大张,脸上恢复几分精神。
她神色紧张,起身走到张司马身边站好,抬头看他,轻声道。
“郎君,我们的玉瑶她不会有事,是不是……。”
“嗯,她会好的。”
不知为何,张司马见希夷郡主神色如此淡定,他的情绪竟也跟着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