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阴木?”
张司马进门就听见这句。
又沉又阴的,听着就不是好物!
他敛着神色,上前拱手行礼。
“下官张亦桐,参见郡主!”
“免礼吧!”
王清夷回头略略点头。
张司马上前两步,哪怕有克制,声音还是透出有几分急切。
“郡主,沉阴木,那是什么?”
而此时张夫人带着一个老嬷嬷也匆匆赶至。
她步入内室,一眼便望见女儿床榻前站着位女郎。
虽衣着素简,通身那股端雅灵秀的气度却掩不住。
心下当即了然。
她上前双手相拱至地。
“妾身张韩氏,拜见郡主,愿郡主福寿安康!”
王清夷转身抬手虚扶,开口说道。
“夫人且坐。”
她视线扫过众人,徐徐道来。
“沉阴木生于极阴寒之地,木质似铁,入水即沉,此木若常年浸染阴秽死气,便会生出这类暗纹。”
张司马倒吸一口凉气,目光定在木鱼上。
“这,难道小女会如此,皆是因它?”
“是。”
王清夷把手中的沉阴木放回,抬手接过染竹递来的帕子,低头轻轻擦拭着。
“沉阴木实质上阴气就极重,若是被人刻意放置在阴秽死气中,不说是弱者,常人长久贴近佩戴,也会寒邪入骨,更何况高夫人还是产后。”
她瞥了眼帐中昏睡的张玉瑶。
“若是长期贴身放置于产妇内室,便会慢慢侵蚀产妇元气,导致生产艰难,若产妇体弱,便会引起血崩之状。”
她声音一顿,接着说道。
“而高夫人此时已是神魄渐衰。”
张夫人脸色煞白,踉跄着被身旁嬷嬷扶住。
“郡主,可有办法……。”
她掩面抽泣着,一时竟绝望到极致。
“她们竟然狠毒至此,竟想要我儿性命!”
此时,屋内一片死寂。
夏草浑身颤抖,直接跪地,整个人伏于地面。
“婢子该死!这东西是那嬷嬷送过来,说是族长夫人一片心意,婢子怎就没想到呢,大人,夫人,婢子该死!”
“起来吧。”
王清夷的声音冷清平淡。
“此事怪不得你,这般阴物都附有术法,对方既想要送出这种阴物,早已算计周全,寻常人哪里能识破!”
收与不收结果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