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的灵魂被淫力彻底侵蚀、重塑之后,作为蓝银皇时的那段记忆,就仿佛是生在另一个人身上,如同一场隔着黑白照片滤镜的前尘旧梦。
她能感受到那段记忆的存在,却无法清晰地触摸到其中的细节与情感。
但是,那些被尘封在灵魂最深处的记忆残片,还是不由自主地翻涌了上来。
她模模糊糊地想起了那张沧桑而坚毅的脸,想起了那双充满了爱意的坚毅眼神,想起了那个曾经为了她,不惜与整个世界为敌的男人。
然而,这些刚刚浮现的记忆残片,非但没有让阿银对洞外的唐昊产生丝毫的怀念与喜悦,反而激起了她心中一股滔天的愤恼与暴戾!
[怀念?喜悦?为什么要对一个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的男人感到怀念?!]
[这个叫唐昊的男人,他给自己带来了什么?只有无尽的追杀,和最终献祭的痛苦!]
[更重要的是,主人正在用他尊贵的大鸡巴肏我的奶子!这是何等的恩赐!何等的荣耀!这个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废物,竟然敢打断这一切!]
[不可饶恕!绝对不可原谅!]
于是,一股难以抑制的鄙夷涌上阿银心头。
她甚至没有征求硫星的同意,便抬起那张妖艳绝伦的脸,对着远处的唐昊,用一种尖锐而刻薄的声音,厉声回应道
“滚啊!你这个连自己妻子都保护不了的废物!你看看你自己现在这副颓废的鬼样子!!你还有脸来找我?!别在这里碍眼,打扰我和主人的好事!我不想见到你!你给我滚得越远越好!!”
阿银的声音清脆而响亮,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了唐昊的脸上。
“妖妇!我们无冤无仇,你何故羞辱于我!”
莫名其妙地被一个“陌生”的女人如此辱骂,以唐昊那暴烈的性格,瞬间便勃然大怒。
他体内的魂力轰然爆,右手的昊天锤上乌光大盛,九个魂环——两黄、两紫、四黑、一红——骤然从他脚下升起,恐怖的魂力威压如同海啸般向着小丘碾压而去,似乎下一秒就要动手,将这个口出狂言的妖妇砸成肉泥!
然而,当他将阿银一句话的完整听进耳朵里后,他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愤怒,都在一瞬间凝固了。
“……等等?你说‘我不想见到你’……是什么意思?!”
唐昊的身体僵住了,一双燃烧着怒火的眼睛瞬间瞪得滚圆,布满了血丝。
一个他最恐惧、最不愿意面对的可能性,如同一只冰冷的毒蝎,狠狠地蛰了一下他的心脏。
他颤抖着举起自己的右手,一枚璀璨如红宝石般的十万年魂环骤然亮起!这是来自于阿银献祭的魂环,与她的灵魂有着最本源的联系!
而此刻,这枚红色的魂环,正毫无偏差地死死指向了小丘之上,那个衣不蔽体、浪态百出、用自己的乳房去伺候别的男人、满口下流污言秽语的妖艳荡妇!
那是他苦等了二十年,思念了二十年,为之颓废了二十年的……挚爱!
阿银!
“啊???啊……不……不可能……!!”
唐昊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手中的昊天锤“哐当”一声掉落在地,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一双浑浊的眼睛瞪得滚圆,布满了绝望的血丝,死死地盯着阿银,如同在看着一个最恐怖的噩梦。
精神上的巨大冲击,比任何物理攻击都要致命。
唐昊只觉得天旋地转,一口腥甜的鲜血从喉间涌上,却被他死死地咽了回去。
他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所有的力气和灵魂,只剩下了一具空洞的躯壳。
“哈哈哈哈!有趣……真是太有趣了!阿银,说的好!说得太好了!”
硫星看着唐昊那副失魂落魄、宛若信仰崩塌的绝望模样,出了畅快淋漓的大笑。
他对阿银刚才的表现深感满意,这才是他调教出来的合格眷属!
硫星伸手捏住阿银小巧的下颔,强迫她抬起头来,然后低下头,在一双妖艳的唇瓣上狠狠地亲了一口,甚至还将舌头伸了进去,当着唐昊的面,与她进行了一场湿滑而色情的深吻。
“噗…?…主人~?……呜?~”
阿银被吻得娇喘吁吁,满脸潮红。
硫星的眼中闪过一丝满意而残忍的笑意。
两人的舌尖不断纠缠、共舞。
硫星将自己的唾液,混合着阿银的津液,霸道地灌入她的喉咙深处,强迫她咽下。
“啪嗒……”
当硫星终于结束这个宣告占有的吻,缓缓抬起头时,一条混合着两人津液、晶莹剔透明的银丝,从他们分开的唇间,暧昧又色情地拉长,最终在空中断裂。
硫星放开阿银,转头看向身后侍立的祖孙二人,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说道。
“独孤雁,独孤博。给我看好了。等唐昊从打击中恢复过来之后,就算拼上你们爷孙俩的性命,也得给我拦住他!若是让他踏上这座小丘半步,你们知道后果。”
“遵……遵命!主人!”
独孤博和独孤雁齐声应道,声音中充满了颤抖。他们知道,这是魔神降下的旨意,哪怕是舍弃性命,也必须完成!
吩咐完之后,硫星的手掌轻轻一挥。
一股无形的精纯淫力瞬间从他掌心涌出,在整个小丘的周围,布下了一道肉眼看不见、却坚不可摧的淫力屏障。
这道屏障将所有外界的攻击都隔绝在外,自成一方天地。
硫星{一时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