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尘弥漫中,一个高大而萧索的身影,踏着沉重的步伐,缓缓从那巨坑的边缘走出。
他穿着一身早已洗得白的陈旧黑麻布衣,乱糟糟的头黑白相间,胡子拉碴,整个人看上去充满了沧桑与颓废的气息。
尽管他看上去是如此的颓废与落魄,但他右手所持握的巨大铁锤,却在昭示着他那令整个大陆都为之颤抖的身份。
而他的左手,则小心翼翼地托着一株已经萎靡不振、但依旧散着高贵气息的蓝银草,那正是他从阿银最初的沉眠之地带来,属于蓝银皇的本体。
天下第一器武魂,昊天锤。
斗罗大陆最年轻的封号斗罗,昊天斗罗——唐昊!
为了寻找失落的爱人,他跨越了千山万水,凭借着手中这株蓝银皇与体内源自阿银的魂骨和魂环的微弱感应,最终寻到了这片与世隔绝的宝地。
“原来是唐昊吗?真是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贵客啊。”
硫星看着那道身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依旧保持着斜倚的姿势,仿佛刚才那毁天灭地的一击,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场无足轻重的烟火表演。
而此刻的唐昊,他全部的心神,都被锁定在了冰火两仪眼中央,那座被温泉环绕的小丘之上。
他的目光如鹰隼般锐利,死死地盯着小丘上的硫星众人。
凭借手中这株蓝银皇的联系,也凭借着自己体内那枚来自于阿银献祭的十万年魂环与右腿魂骨,唐昊能够清晰地感觉到,他苦苦追寻了多日的妻子,他生命中唯一的挚爱,阿银的气息,就在这个地方!
一股让他魂牵梦萦的熟悉气息,就像是黑夜中的灯塔,指引着他来到这里。
[可是……人呢?]
唐昊的眉头紧紧地锁了起来。
级斗罗的精神力如同潮水般一遍又一遍地扫过小丘上的每一个人,试图从他们之中找出自己记忆中那个温柔如水的身影。
但结果,却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困惑与焦躁。
小丘之上,除了那个气息诡异、深不可测的年轻男人,就只有三个人。
一个,是如仆人般侍立一旁的老者,唐昊认得他,是天斗帝国那位以毒闻名的封号斗罗,独孤博。
另一个,是一名绿的年轻女子,身材火爆,但身上散出的却是浓郁的兽武魂气息,而且看上去年纪尚轻,绝不可能是阿银。
那么,剩下的,就只有那个跪伏在黑衣男人身前,穿着一身暴露得不成体统的白色纱衣的紫女人了。
[这个女人……]
从气息上判断,这个女人的身上,确实萦绕着一股与蓝银皇极为相似的魂力波动。
那股波动中,同样蕴含着植物系魂兽皇者的高贵与威严,甚至比他记忆中的阿银更加强烈,但又多出了一种他从未感受过,充满了妖异与淫靡的华贵感。
[可,这幅模样……]
唐昊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了阿银的身上。
那女人,美得不像话,却也媚得不像话。
那浓重妖冶的紫色面妆,那几乎能勾人魂魄的眼神;那身薄如蝉翼、充满了下流暗示的白色纱衣,根本就是一件情趣用品,将她那具雌熟到近乎糜烂、布满魔纹的淫荡肉体毫无廉耻地暴露在外;那对大到夸张的乳肉和肥硕的臀肉,以及那从骨子里散出来,仿佛随时随地都在情的骚媚气息……
此刻,这个女人似乎对唐昊的到来毫不关心,依旧跪在那个黑男人腿间,用她那两团大得夸张的奶子,夹着男人的鸡巴,上下耸动,姿势下流至极。
她的脸上没有丝毫的羞耻,反而充满了病态的痴迷与满足的春情……
[这……这活脱脱就是一个沉浸在欲望泥沼中,不知廉耻为何物的骚媚妖妇!是一个最低贱、最淫荡的娼妓!]
[这……这怎么可能是那个温柔、善良、圣洁如月光般的阿银?]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唐昊的心在怒吼、在咆哮。
他不愿相信、也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荒诞景象。
他的阿银,绝不可能变成这副……任人玩弄的骚浪贱货!
他无法接受这个残酷的可能性。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震动与荒谬感,运起魂力,将自己的声音远远地传递了过去
“喂!在下唐昊,昊天斗罗!你们知道我的妻子阿银在哪吗?为何此地会有我爱妻的气息?若各位能助在下寻得爱妻,来日必有重谢!”
唐昊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多么希望,对方能告诉他,他的阿银此刻身在别处,而眼前这个妖妇,只是个无关紧要的替代品。
听到唐昊这番话,硫星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他低下头,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般,对身下依旧在卖力进行着乳交的阿银柔声调笑道
“阿银,你听见了吗?你老公,唐昊来找你了呢。真是久别重逢啊……不去抱抱他吗?”
“老公?”
阿银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她抬起妖艳的脸庞,疑惑地眨了眨她那双闪烁着金芒与紫光的妖异美眸,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主人~?……你在开什么玩笑?妾身的丈夫……不就只有您一位吗???”
阿银下意识地反驳道,语气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在她如今的认知里,她的世界里只有硫星这一个男人,也只能有这一个男人。
随即又露出一副努力思索的表情,歪着脑袋,显得有些可爱,但配合上她此刻的淫态,却只让人觉得骚媚入骨。
“诶……??唐……昊……?”
当“唐昊”这个名字响起时,对如今的阿银来说,是如此的遥远,如此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