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能感觉到,只要我再稍稍用力,或者她再重重坐下一次,便能彻底突破那最后的防线。
柯玉蝶仿佛故意作恶,腰臀猛地向下一沉,花心狠狠咬住龟头,用力向内拖拽!
在我绝望的目光中,她出一声得逞般的、沙哑的轻笑。
“还不……射进来么?”她微微抬起臀,虽然花心依旧死死吮咬着龟头,但我承受的压力骤然减轻了许多。
她俯视着我,眼波流转,媚意横生,“真想让儿子……现在就见见他的兄弟们?”
高潮余韵中,她那处最隐秘的入口,密集的媚肉褶皱仍在剧烈蠕动、挤压。
我的阳根再也承受不住这极致的刺激与折磨,马眼一松,滚烫的浓精对着那紧咬不放的花心,激射而出!
“呃啊——!”我低吼着,精关失守,一股股白浊猛烈喷射,被那蠕动的褶皱和温热的淫液包裹、润滑,终于缓缓从那致命的吸吮中逃脱出来。
直到最后一滴精华也被榨取干净,我才彻底瘫软下去。
柯玉蝶随着我射精的节奏,慢慢从我身上起来。
那湿滑紧致的肉穴仿佛有生命般,在吐出不那么需要的部分后,穴口迅收缩闭合,竟将大部分浓精都锁在了深处。
除了略湿的阴毛和周围些许水渍,外表竟看不出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至极的内射。
“你……报复心可真强。”我喘着气,看着她慵懒餍足的神情,无奈道。这女人,绝对是在报复我刚才那句“马上射了”的鬼话。
“哼……”美人鼻间出一声娇嗔,眼波流转间,媚骨天成,仿佛轻了三分。
见她这般情态,我哪里还顾得上计较那点“报复”,立刻伸手,将她软绵绵、香喷喷的身子揽回怀里,细细把玩抚弄。
这是我当初对柯墨蝶爱做的事——在极致的欢爱后,拥着她,享受她难得的、卸下所有防备的娇软时刻。
嗅着柯玉蝶颈间散的暖香,那香气混合着她独有的体味与孕期特有的甜腻,我深深吸了一口,近乎贪婪地欣赏她此刻的玉容。
怀胎十月并未折损她的美貌,反而添了种丰腴的媚态——娇儿般惹人怜爱,又保持着贵妃出身的娴静清贵,雍容富丽如盛放的牡丹,丰盈体态透出慵懒醉意。
我没有吻她,只是将鼻尖埋进她梳理得一丝不苟的髻,细嗅青丝间残留的桂花头油香气。
鼻翼轻蹭过她敷着淡粉胭脂的面颊,那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玉;顺着天鹅般修长的秀颈下滑,温热气息拂过她微微敞开的衣领边缘。
香风依旧萦绕,那是她沐浴后涂抹的玫瑰露,混合着孕期女子特有的暖融融体香。
“作怪……”她被鼻息喷出的热气弄得脖颈痒,纤长手指柔弱无力地拍打我的胸膛,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这欲拒还迎的姿态惹得我笑容满面,顺势握住她的手腕,指腹摩挲着她腕间细腻的皮肤。
我另一只手继续抚摸她膨起的腹部,圆润弧线之下是我的骨血在生长。
手指恶作剧般剐蹭着肚脐周边,那里因怀孕撑得微微凸起,周围皮肤绷得亮。
柯玉蝶柳眉颦蹙,呼吸急促了几分,却不好说什么,只得伸手探向我的胯下,握住那早已苏醒的物事,指尖挑弄揉搓,试图转移我的注意。
“我想要。”她这样娴熟地把玩,我哪里能不勃起,那物在她掌心又胀大一圈,青筋跳动。
勃起自然想再次和她欢好,尤其她孕后身子更加敏感丰腴,每次交合都紧致湿滑得令人失控。
“奴家的身下已经装不完了,全是恩公的阳精。”柯玉蝶声音软糯,却带着坚决,“刚才那一次灌得满满的,一旦溃堤流出来……奴家还怎么见人。”她甚至直接松开手,指尖在我大腿上轻划一下,表明不再玩弄的态度。
“我想要嘛,美人儿,帮帮我。”我凑过去亲吻她的脸颊,嘴唇贴着她细腻的肌肤厮磨。
她不答应,我就一直抱着她亲,从脸颊到耳垂,再到颈侧,舌尖舔过她敏感的耳后。
“无赖。”她啐了一口,气息已然不稳,“站起来。”
“嗯?站交不好,我们身高……”我嘴上说着,还是顺从地站起身。她跪坐时我站着,这高度差确实不太方便。
柯玉蝶却缓缓跪了下去。
她跪姿极尽娴雅,即便做这等事也保持着宫廷教养的仪态——双膝并拢,腰背挺直,素手轻抬扶住我勃的阳物,低头将樱唇凑了上去。
她云髻上那朵招摇的粉色牡丹完全绽放,花瓣层层叠叠,可牡丹的华贵不及她此刻雍容的万一。
金饰步摇垂下的流苏静止不动,映着她低垂的眼睫。
樱唇含住棍身的瞬间,我岂止一柱擎天,简直魂魄都要被她这大胆又放浪的动作勾出窍。
曾经需要仰视的贵妃娘娘,此刻跪在我胯间,用那张吐出过宫廷懿旨的嘴,侍奉我最肮脏的欲望。
“姐姐没给你口交过吗?”柯玉蝶吐出些许,舌尖舔过龟头边缘,声音含糊却清晰,“也是,姐姐那么骄傲的人。”她并不奇怪,仿佛在陈述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我兴奋的阳物在她手中跳动,她轻咬轻吻,每个动作都带着刻意维持的优雅姿态,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有过,还给我足交过……”我回忆道,虽然那是柯墨蝶给干的“分手炮”,带着施舍与屈辱的味道。
“……”柯玉蝶僵住了。
她抬起迷离的凤眼看我,花钿贴在额间,衬得那张与姐姐一模一样的脸妖娆多姿。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酥胸将我的阳物淹没,柔软乳肉包裹着柱身,温热的触感让我倒吸一口气。
她就这样仰头打量我,目光像在审视一件物品。
“看什么?”我被看得有些怵。她动人的双眸太像她姐姐,此刻仿佛要透过我的皮囊,看清内里那个曾经卑贱的乞丐灵魂。
“在看你有什么过人之处,能被姐姐如此宠爱。”柯玉蝶轻声说,语气里是真切的困惑,“她那样的人……竟愿意为你做那些事。”
“那你又为何这么宠爱我?”我挺腰在她乳沟间耸动,感受那份绵软的包裹,“我应该是你唯二的男人吧?你除了先帝……就没找过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