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玉蝶只能依偎在我怀里,陪着我一起安抚那不安分的小家伙,说着些软绵绵的情话“相公……你是只关心儿子,不关心妾了么?若不把妾哄好了……谁来给你生儿子呢?”
“那……我的美人儿,想要我怎么哄?”我咬着她的耳垂,身下依旧缓慢而坚定地抽送着。
“方才……人家忍不住时,你要那般狠心地征伐妾。现在好了……你却又……置之不理。”她委屈地扭动腰肢,丰臀款摆,差点将我那半软的物事给挤出来。
那幽怨的语气,配合着美艳贵妇泫然欲泣的神情,瞬间便将我稍歇的浴火再次点燃,熊熊燃烧。
“呀!相公……”我忽然伸手,抓住她一双白皙的脚踝,将她整个人往床沿拖去。她惊呼一声,顺势滑下。
“站起来。”我命令道,自己也跟着下榻。
柯玉蝶轻轻将莲足踩在地毯上,我们面对面站着。她高耸的肚子几乎顶到我,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微微后仰。
“啪啪啪……啪啪啪!”我微微屈膝,借助床榻的高度,猛地向上一顶!
阳根无需完全插入,龟头便已能重重撞上她敏感的花心。
我开始左右旋转着腰胯,让龟头以各种角度研磨那一点。
柯玉蝶被迫踮起脚尖,身子前倾,双手无助地搭在我肩上。
从侧面看去,那对丰硕如瓜的雪乳沉沉垂坠,随着撞击剧烈晃动,更惊心动魄的是那圆滚滚的肚皮,也在不停震颤。
她将玉腕交付于我手中,那湿泞的幽穴已彻底门户大开,任我予取予求。
“相公……花心……麻了……你撞得妾……花心又痒又麻……”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细腻柔软的双手紧紧扣着我的手腕,仿佛那是唯一的依靠,“妾的心……也痒了……再多一点……妾还撑得住……再多一点……”
这美艳绝伦的妇人,此刻竟也贪婪地索求起来。
我变换着节奏,时快时慢,腹股紧密相贴。
站立姿势让那湿滑紧致的肉穴收缩得更为有力,带来的快感也成倍强烈。
尤其当她抑制不住地出那种压抑又放浪的低吟浅唱时,一股巨大的、与她那位高傲姐姐身上如出一辙的征服感,汹涌地将我淹没。
“美人儿……我的美人儿……”我几乎每一次冲击都用尽全力,将这几个月的苦练成果,尽数施加在这具美若天仙的丰腴胴体上。
层叠的臀浪如波涛涌动,快感也如惊涛骇浪,从紧密结合处直冲头顶。
原本尚算有序的进攻,随着大脑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也变得混乱起来。
快快慢慢,毫无章法。
没有运转双修功法,我已记不清在她体内泄了多少次,只知道每当濒临极限时,便有一股清凉的灵气从她体内渡来,温和地抚慰我酸胀的经脉,让我得以保持昂扬,继续这场似乎永无止境的欢爱。
“相公……儿子他又踢妾了……”她忽然带着哭腔呢喃,挺着沉重的肚子,却还在火上浇油,“定是你的……阳根抵着花心,压着他了……相公……教训他……替你儿子……好好教训他……”
明明见我已被欲火焚烧得理智全无,这作乱的妖精偏还要往里添一把干柴。
“我肏……我肏!”我低吼着,索性放开了她的手腕,双臂直接环抱住她大腹便便的肚子,开始最后的、毫无保留的冲刺抽干!
我感觉那团花心被我撞击得愈硬挺,大腿拍打在她臀肉上的声音愈清脆,她整个脊背都泛起诱人的粉红,被我一遍遍亲吻啃咬。
“我要来了……真的要来了!”快的、近乎机械的抽插,将最后一丝理智也驱逐。极致的快感掌控了身体。
“妾也要来了……要被捅穿宫颈了……儿子……你爹爹……来看你了……”柯玉蝶放浪地叫唤着,话语不堪入耳。
我却如被一盆冰水浇醒!
真捅穿了还了得?
方才那点意气风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恐慌。
我强行停下动作,阳根只留半截在她体内,再不敢去碰那危险的花心,只在外围快刮擦,同时揉捏着她圆润的臀肉,喘着粗气道“你……你先高潮!”
“啪啪!”我拍打着她的臀,催促着。
“嗯……相公快点……你这样……妾如何……高潮得了……”柯玉蝶对我这畏畏尾的动作显然不满,娇声抱怨。
“不是……你刚才不是说要……”我语无伦次。你不是说要高潮了吗?我若再用力,万一……
“相公既不动……妾便自己动了。”她忽然狡黠一笑,玉臂力,竟反客为主,将我按倒在榻上!
她筑基期的修为,对付我这刚锻体不久的体魄,简直轻而易举。
我只觉天旋地转,已被她反身骑在胯下,紧接着,那丰腴的体重便结结实实地坐了下来,浑圆的臀肉严丝合缝地压住我!
“呃!”要不是全身经脉骨骼都经过初步淬炼,这一下几乎让我以为会断掉。好狠的女人!
她像是被我之前的“欺骗”彻底勾起了报复心,抑或是情欲已攀升至顶峰。
只见她双手捧着沉重的大肚子,腰臀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用那湿滑紧致、吞吐自如的肉穴,凶狠地压榨套弄着我的阳根!
每一次深深的坐下,我都感觉龟头几乎要突破那层屏障,顶入宫腔之中!
“别……美人儿!停下!要……要进去了!”我吓得魂飞魄散,那点射精的欲望都被惊得缩了回去。
“噗嗤……噗嗤……”柯玉蝶充耳不闻,动作反而更加凶猛狂野。
连她髻上那支象征身份、平日绝不肯失仪的步摇,此刻珠玉摇曳,如被狂风吹拂,显出一种惊心动魄的、属于女人的疯狂。
“相公……要来了……好美……你要把妾……顶上天了……”她粉面酡红,娇容放浪,口中吐露着淫词艳语,“让儿子……也看看他的……小兄弟们……”
“不!要插进去了!停下!”我感觉龟头前端,已经抵住了一个更加狭窄、紧箍的环形入口,那触感让我头皮麻。
“妾……也要来了……”她高潮的痉挛,带来大量润滑的春水,让我那本就岌岌可危的龟头,又往里滑进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