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你。你们是截然不同的风格。她孤高冷傲,肏她时有种征服的快感;而你柔弱堪怜,肏你只让我觉得心疼,怕稍用力些就把你弄碎了。”唇分时扯出一道暧昧银丝,我坦诚地说出感受。
“恩公莫要取笑奴家了……”她羞得脸颊绯红,动作幅度却悄然加大了些。
香软温热的胴体随着动作微微起伏,散出一股似兰似麝的幽香,沁人心脾。
“怎么,不痛了?”察觉到她的变化,我双手握住她肥美挺翘的臀肉,依旧忍不住去亲她的脸颊。
太后厌恶这张脸,我却喜欢得紧。
或许天下男人,都没人能抗拒这张脸的魅力。
“不是……奴家用了秘法,切断了和……的联系。”柯玉蝶声如蚊蚋。
“哈?什么?”我一愣。
这柯家的秘法未免也太多了,还净是些床笫之间的花样。
不过转念一想,柯家世代与姬家皇室深度绑定,一个专出“凤体”,一个专产“龙体”,有些辅助繁衍或闺阁秘术,倒也合理。
“是……骚穴。奴家切断了和骚穴痛感的联系。”她一边生涩地套弄着我的阳物,一边以为我在故意调笑,羞得别过脸去。
“啊?骚吗?我觉着挺清新雅致的……”我实话实说,那处粉嫩精致,并无异味。
“恩公!莫要羞煞奴家了……”柯玉蝶连耳根都透出粉色,桃腮生晕,娇艳不可方物。我再次感慨,这对姐妹花的容颜,当真可称天下第一。
“那岂不是连快感也没了?你方才似乎并未尽兴……为何不早些用这法子?也省得被肏哭了。”我想起她之前甚至未曾高潮。
“因为……没有灵力。方才……恢复了一些。”她低声解释。
“不会是从我精元里汲取的吧?”我忍不住吐槽。
“不是!除了阴阳合欢宗那等邪派,哪会有这般……不要脸的秘法。是之前吞服的灵丹药力化开了些。”柯玉蝶耳根红得似要滴血。
“那伏玉琼是从哪儿学来的……”我不由陷入沉思。
“恩公若想奴家也舒服……便揉揉她们吧。”柯玉蝶牵起我的手,复上她饱满挺翘的雪乳,主动起了攻势。
柔韧的腰肢如水蛇般摆动,一次次将我的阳物吞至最深,上半身则贴上来,温软的唇瓣细细亲吻我的脖颈、耳垂,最后再度封住我的嘴。
我揉捏着掌中丰硕弹软的乳肉,享受着绝世美人全心全意的侍奉与取悦。
门外,透过狭窄的门缝,姬龗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怒火混合着滔天的屈辱,几乎要冲破他的天灵盖。
仍是那句话——太糟蹋美人了!
此刻屋内的情形,简直像月宫仙子被迫委身于粗鄙不堪的猪八戒。
母亲纤细的腰肢被那男人单手搂在怀中,另一只肮脏的手,将她那对曾哺育过自己的丰乳抓捏得变形,挤压出各种不堪的形状。
母亲上下两张嘴都在“吃”,吃着那丑陋的肉棒,吃着那男人的嘴唇。
极致的愤怒与痛苦中,他脑内的《青龙诀》口诀却越清晰明亮,字字句句如同活了过来。
淡淡的青绿色龙形虚影,在他身周隐隐浮现。
许多往日百思不得其解的艰深关隘,此刻豁然开朗。
周遭天地灵气受到牵引,自涌入他体内,沿着功法路线飞运转周天。
“看着纤弱,抱起来还挺有分量。”我尝试将她整个人抱离床榻。
姐妹俩体型相近,看似弱不禁风的柯玉蝶,实则骨肉匀停,肌理丰腴,想稳稳抱起身,也得费些力气。
“恩公……”察觉我的意图,柯玉蝶也柔顺地搂住我的脖子,将那对沉甸甸的雪乳压在我脸上。
她跪在床榻上的修长玉腿开始有力起伏,圆润饱满的美臀一次次扎实地坐下,与我结合得严丝合缝。
蜜穴分泌的爱液越来越多,让原本紧涩的肉径变得湿滑泥泞。
我体内源自《阴阳合欢法》的阴阳二气自流转,与她那纯净的阴柔灵力隐隐交融,使得阳物越狰狞勃。
龟头与冠状沟凶狠地刮擦碾压着柔嫩肉壁,肉壁也以更强烈的收缩绞紧予以回应,强烈的快感如潮水冲击着我的神智。
我将脸埋进她温香柔软的乳间,贪恋地嗅闻她身上那股清冽又迷离的幽香,有些醺然欲醉。
胸前传来温热潮湿的呼吸,臀瓣被有力揉捏……这些细微的刺激,加上秘法切断痛感后,身体更清晰地感知到其他触觉,竟真的让柯玉蝶生出了些许异样感觉。
“恩公,求您……放过龗儿吧。”她趁我沉醉,再次于我耳边软语哀求,吞含阳物的雪臀起伏得越卖力。
“嗯……嗯……”强烈的舒爽让我仰起头,舒服得直翻白眼。
“我们母子……谢谢您了。”柯玉蝶感激地吻住我的唇。
我也从激烈的性爱中稍稍回神。我刚才……答应了什么?算了,既然话已出口,应下便应下吧。
见我眼神尚有几分迷蒙,柯玉蝶不给我反悔细想的机会。
她双手按住我的肩膀,将我推倒在床榻上,自己则骑跨在我腰间。
圆臀抵着我因兴奋而拱起的大腿,她玉手向后撑住我的腿根,腰肢力,不断向后挺动。
斜刺深入的阳物在她的主动迎合下,一次次破开湿滑紧致的肉径,直抵花心。
“真是……美好。”我望着身上的美人,由衷赞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