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身灵力流转虽显生涩,却已自成循环——这是正式踏入炼气期,迈进修仙门槛的标志。
“这是……奴家的儿子。”柯玉蝶冰凉的手指紧紧攥住我的手臂,憔悴不堪的容颜上,那双曾让先帝魂牵梦萦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近乎绝望的哀求。
“皇帝的那个儿子?身具‘静水龙体’的皇子?”我跟在太后身边十年,耳濡目染,宫里这些不算顶级的秘辛,多少知道一些。
“娘?”男孩的声音带着迟疑与难以置信。
他望着眼前这个不着寸缕、容颜绝美却异常苍白的女人,似乎无法将记忆中雍容华贵的母妃与此刻柔弱凄楚的形象重叠。
天仙临凡亦不及她半分颜色。
柳眉如远山含黛,眼眸似秋水凝波,五官的分布完美契合了世间对“美”的一切想象。
即便此刻身无遮物,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高贵也未减损分毫。
她美得惊心动魄,像枝头覆雪的桃花,娇柔中蕴着凛然不可摧的坚韧,又似雪中寒梅,优雅下藏着纤细易折的脆弱。
姬龗忽然有些明白了,为何方才那陈旧木床会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呻吟。
拥有这般容貌的母亲,世上恐怕没有哪个男人不想将她据为己有,压在身下肆意怜爱。
这份柔弱与娇美交织出的独特风韵,深深烙进他眼底,恐怕一生都无法磨灭。
“把他交给娘娘……他必死无疑吧。”我叹了口气。我太了解柯墨蝶了,她行事果决狠辣,斩草必除根。
“恩公,求您……”柯玉蝶柔若无骨的身子贴了上来,温热的肌肤挨着我的手臂,她眼眶迅泛红,泪水将落未落。
“娘!”姬龗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屈辱感如同毒蚁啃噬心脏。他眼睁睁看着高贵的母亲,如此卑微地贴近另一个男人。
然而,就在这极致的羞辱与愤怒中,他脑中那篇自出生起便以秘法印入识海的《青龙诀》口诀,却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我也没说一定要送他去娘娘那儿,我只是……”我只是犹豫。
理智上,斩草除根无疑是最符合太后利益,也最省事的做法。
我和她好歹有近十年的情分,最后那场告别缠绵也让我心生悸动,仿佛短暂触碰到了她坚硬外壳下的另一面。
于情于理,我该站在她那边。
可情感上,要我亲手将一个半大孩子推向死路,尤其这孩子此刻正用惊惶恐惧的眼神望着我……我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恩公,千错万错都是奴家的错,和孩子没有半点干系。”柯玉蝶那只保养得宜、柔若无骨的纤手,悄然下滑,隔着布料轻轻握住了我半软的阳物,生涩又坚定地上下抚弄起来。
“别……别这样,我不是这个意思,孩子还看着呢……”她的指尖仿佛带着微弱的电流,稍一撩拨,我那话儿便迅充血挺立,昂扬地顶起布料,向眼前这娇艳欲滴的美人致以最本能的敬意。
“龗儿,乖,先出去……”柯玉蝶侧过头,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
“娘!”姬龗满心不甘,但在母亲逐渐转冷的目光逼视下,只能一步步倒退着挪向房门。
就在他转身跨出门槛的刹那,眼角的余光瞥见——母亲已然跨坐到了那男人腰间,玉手引导着那狰狞粗长的肉茎,丰腴圆润的雪臀缓缓下沉。
他看得分明,紫红色的龟头撑开粉嫩穴口,一点点没入那从未被父皇之外男子染指的秘处。
同时,那男人肮脏的手,牢牢箍住了母亲纤细柔韧的腰肢。
“恩公,求您,求您放过龗儿……他是无辜的,他还什么都没做错……”柯玉蝶依偎进我怀里,她身量高挑丰腴,此刻却缩成一团,显得无比娇小脆弱。
她太懂得如何利用上天赐予的武器来对付男人了。
“看你表现吧。”我凑过去亲了亲她冰凉滑腻的脸颊。
本来已心软想答应,谁知肉棒刚进入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便兴奋得阵阵抽搐,到嘴边的话临时改了口。
“奴家明白。”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瞬间收了回去。
柯玉蝶双手撑在我肩头,开始缓慢地、极其艰难地上下蠕动雪臀。每下沉一寸,她秀气的眉头便蹙紧一分,额角渗出细密汗珠。
“痛就别勉强了。”我皱起眉,看她强忍不适的模样,心里那点怜惜又冒了出来。
本是关切的话,听在柯玉蝶耳中却让她脸色骤然惨白。
“没有……奴家只是在适应,很快,很快就好了……”她挤出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浸满了苦涩,将她凄楚的气质衬托得愈令人心碎。
“真的受不了就下来吧。”我是真心实意地劝。
“恩公,好看吗?”她似乎想转移我的注意力,伸手解开了绾的玉簪。霎时间,如瀑的乌黑长倾泻而下,披散在光洁的背脊与浑圆的肩头。
“好看……和你姐姐一样。我给她梳头时,她的头也这般顺滑。”我忍不住伸手,指尖穿过冰凉丝滑的丝。
长披散的她,少了几分刻意维持的端庄,多了些许居家的娴静温婉。
“恩公和姐姐……做过?”她继续着缓慢的蠕动,身下蜜穴因紧张而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春水。
“做了快十年。你姐姐……真的很棒,我很喜欢她。”柯墨蝶或许是我除了夫人伏凰芩之外,最喜欢的一个女人。
“是吗?”她眸底极快地掠过一丝惧意,随即被掩饰过去。
“姐姐一直比奴家强,方方面面都是。”柯玉蝶主动仰起脸,送上香甜柔软的唇瓣。和美人口舌交缠,确实是种无上享受。
她缓缓蠕动,紧窄湿润的肉径内壁生出无数细微褶皱,如同千万只柔软的小手,层层叠叠地刮蹭、揉搓着侵入的巨物。
那甬道并非笔直,而是带着天然柔韧的弯弧,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复杂多变的摩擦快感。
若非修炼了《阴阳合欢法》,体质与耐力远常人,只怕在这等极品名器的包裹下,早已一泻千里,白白辜负了美人的“盛情款待”。
手掌抚过她羊脂玉般滑腻的肌肤,感受着掌心下的战栗。操了姐姐,又肏妹妹……这突如其来的认知让我心头涌起一阵荒谬又强烈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