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缪尔听到这话好奇抬头,他是真的想知道虫族家庭相处日常,耶里说了什么能被打成那样?
耶里愤愤地瞪了斯梅林一眼,没见到他正在努力翻篇吗,就你长嘴了!!在两道等待的目光下,耶里憋憋屈屈开口复述。
“你看看别虫家的雌父,怎么又有钱又思想开明。你再看看你,混来混去混了六十多年,怎么只长年纪不长资历?”
他叉腰,恨铁不成钢道:“权力权力比不上别的雌虫,存款存款也比不上,就连思想,也差一大截!罗德阁下,六十六岁正是奋斗的年纪,你这个年纪你怎么睡得着觉的!!!”
“雌父,你当努力,你当自勉!每天努力一小步,你的虫崽就将领先别虫的崽子一大步,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说着说着他理直气壮起来,跟着塞缪尔斯梅林指指点点嘟囔着说他的雌父更年期到了,真是不讲理!
只是说了一些真话,就打他!有些雌虫真的是一点都不反思自己的错误,反而将鼓励他的虫崽打了一顿!
“你们说哪里有这样做雌父的?”耶里气道,扭头朝朋友们寻求认同感。
“噗”拼命忍笑的两只虫原本还能憋住,但避开耶里的眼神时塞缪尔和同样在憋笑的斯梅林对视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喂!你们这群混蛋!绝交绝交!!!”
室内一时充满着活泼的氛围
“嗨嗨,兄弟们,楼下有一家新餐厅开业,全场八折,一起去吃饭啊,吃完还能抽奖,我酒都买好了。”
黄发斯梅林冲塞缪尔挤眉弄眼,又走到还在生气的耶里身旁喊他。
耶里气呼呼地扭头,太可恶了,他都挨打了,这两只虫还笑他,还笑得那么大声!!!
可是,他又犹豫。
八折诶,这可是八折,吃完还能抽奖。
四舍五入就是不要钱白吃还有东西拿,纯赚。
算了,既然他们的这么诚心诚意求原谅了,那么宽容的耶里大人就勉为其难原谅他们好了!
他爽朗大笑,揽着斯梅林拉着塞缪尔就往楼下冲。
“八折我们来了!!!”
塞缪尔被他拽着跑,等到地方不由也笑了起来,三人的笑声混在一起。
“抱歉,耶里,我和斯梅林不该笑你。”笑完,塞缪尔对他认真道歉。
耶里挠挠头,说没事,我早就不在意了,斯梅林插科打诨,几人将话说开,重修于好。
“干杯!为了我们的兄弟情!”三个玻璃杯碰在一起,明黄色的酒液在杯子晃荡,几滴酒精趁着空隙溅出。
“兄弟,谁兄谁弟?”斯梅林摇了摇手里的杯子,慢悠悠开口,“塞缪尔当然是大哥,我好像比你早破壳一个月,那我就是二哥。”
“弟弟,叫声哥哥来听听。”
“滚。”耶里才不惯着他,张嘴就反驳道:“凭什么算破壳日,我蛋生日还比你早一天呢,我才是二哥。”
“大哥,你破壳日是什么时候?”
“三月三。”塞缪尔翻了翻记忆,说出一个时间。
“三月啊,那确实是比我们都早,我是七月,斯梅林六月。”耶里高兴的手舞足蹈,这声哥没叫错呀!
“呵,傻子,同龄才比月份,大哥看着比我俩小。”斯梅林磕着瓜子,左转看旁边的雄虫嫩出水的样貌,右转再看上大学多年一股子老油条味的雌虫,断然下结论。
“我18岁。”塞缪尔低头看了看自己,心想就差个几岁,这都能看出来吗。
耶里猛地喝了一口酒,豪气道:“‘哥’不是年龄差距,‘哥’是一种气质,一种能力。大哥,你就算是8岁,也还是我哥。干!”
几只虫再次碰杯,塞缪尔默默喝酒,一句话都不想说,心想8岁还是算了,我并不想当小孩哥。
斯梅林则是被这一番臭不要脸、舔狗至极的话给惊呆了,**的你小子,你这么舔,让别人怎么活?
“哥,那你刚成年就跟家里出柜啊。”突然联想到了什么,耶里震惊得猛喝两口酒压惊,看向塞缪尔的目光一下子就变了,哥你真的,好爱他。
呜呜,好感动。
不行,为了哥们的幸福,我一定要回去翻翻还有没有什么遗漏的优质小电影,小玩具,助力大哥的爱情,他暗中握拳。
塞缪尔忽然感受到背上一股凉风,他没在意,淡笑着回答:“我结婚了。”
之前不怎么熟的时候没说,熟了之后又没找到机会说,这下好了,干脆一起说了。
他状似漫不经心的抛出真相:“还有,我和撒哈利不是雌雌恋。”
“什么!?”两声异口同声的惊鸣声响起。
耶里喝酒的动作一歪,酒液倒进衣服里,将衣领打湿。斯梅林拿着酒杯的手一滑,杯子摔到桌子上,咕噜咕噜滚了一圈。
3。礼物
将事实说出,塞缪尔一脸轻松地看着石化了的两位朋友,贴心地给他们消化的时间,打开光脑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芜湖,谁能在朋友一脸怀疑虫生的时候忍住不拍表情包。
婚礼大屏警告!
可怜的耶里和斯梅林还不知道未来还有小惊喜等着自己,此刻他们还沉浸在自家大哥从雌雌恋到雌雄恋到英年早婚的变性婚姻震撼中。
过了许久,吓褪了色的两只雌虫慢慢回过神来,像两台因为信息量过大而加载缓慢,时不时还出故障的老旧电脑,伴随着支支吾吾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冒,连不成句的破碎语言系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