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找斯梅林,你们又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又同样面临催婚困境,家里还都不反对你们找雌虫,条件都对上了。”
之前耶里说他雌父催婚催到疯魔,降低要求到他只要他能结婚就行,找雌虫也不管他了。斯梅林是家里比较开明,所以这两只虫完全可以当一对协议夫夫,互相挡枪嘛。
他不知道自己这短短一席话,如同一个惊雷在自己两个朋友耳边炸响,将他们炸的七荤八素。
自认为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思路的塞缪尔说完就起身打算走了,施施然不带走一片云彩。
算算日子撒哈利应该快回来了吧?之前答应给撒哈利画一副更好的画给他,得加快速度了。?
还没走两步衣摆就被抓住,刚刚还呆愣着的两只雌虫一起跳了起来,“等等等等,哥,还有礼物没拿给你。斯梅林快快快,把东西拿出来。”
“不用?”话还没说完就被怼到面前的一个大箱子打断,长长的睫毛轻轻眨了眨,塞缪尔看着这个四四方方的箱子,很是震撼。
这到底是装的什么啊,这体积都快有一个小型行李箱那么大了。
“嘿嘿,大哥,这是我和斯梅林送你和哥夫的礼物。”耶里坏笑,把箱子上的盖子打开,随便拿了一个塞到塞缪尔手上让他看看。
塞缪尔捏了捏手里表皮微软的物品,瞥了一眼箱子,都不是大件的东西,看着很多,“谢谢,你们破费了。”
如果是单独给自己的他可以拒绝,但里面还有撒哈利一份塞缪尔想了想,还是收下,等以后他俩结婚,自己也送上相应的随礼。
“这些都是网上评分高的,还有刚出厂的新品,功能都不一样,都是好东西哟。”耶里还在兴冲冲地介绍,他掏出一个遥控器,一按,塞缪尔手里的小球就振动起来。
等等,怎么还会动…?
塞缪尔下意识用力捏住手里的玩具,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突然从脑子里滑过,他的眼睛顿时睁大,看向还在坦然挑挑拣拣的绿发雌虫。
应该不会吧,他们还在教室里。
“嘿嘿,还有这个,这个也是sex评分榜上有名的,说是用过的都说好呢,斯梅林家的情趣用品店里它的销量也很高。”耶里继续卖安利。
斯梅林也淡定点头:“哥,你有什么用着觉得喜欢的都可以跟我说,以后进货我给你留意着。”
“啪。”白皙的脸上慢慢爬上红霞,年轻的雄虫竭力维持镇定,他淡定地拿起桌子上的遥控器,淡定地按下开关键,淡定地将捂到发热的小玩具放回箱子里,砰一声把箱子盖上。
“嗯,谢谢你们。”他浅浅笑着,“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下次聊。”
“等等。”
塞缪尔脚步一顿,他控制住表情,搬箱子的手心里热出了汗。
“哥,这个硬盘你拿着,回家再看。”斯梅林将东西放到他背包里,感慨,“里面都是我和耶里纵览影视界多年搜罗的小电影,play绝对齐全。”
“对噢,一个T呢。”耶里爽朗一笑。
塞缪尔感觉自己脸上的热度又上升了,他红着脸说了句谢谢就匆匆走了,生怕后面再来一句等等。
天呐,这是一个两辈子都才18岁的男大学生该看的东西吗?!!!
2。自爆
接下来的日子像是开了倍速一样。
塞缪尔在家里转了一圈,镇定地走进家庭影院插入1个T的硬盘,不到三分钟就衣裳整齐红着脸出来,并将一大箱烫手的小玩具放收藏室里就不再理会,沉迷画画不可自拔。
耶里和斯梅林这两只雌虫已经从画室退课了,但除了日常训练为进军部做准备外,还时不时跑来给塞缪尔自愿当工具虫模特。
塞缪尔已经过了最初尴尬的阶段,经过送礼环节分享过资源,他们的关系倒是更好了。
他有一次见到眼睛青肿的耶里吓了一大跳,委婉劝他们训练太累了不用过来,身体要紧。
况且哪怕白发雌虫不在面前但他的模样早已被刻在脑海里了,塞缪尔表示有没有真虫模特都不要紧。
这将耶里和斯梅林感动的眼泪汪汪,当即拍着胸脯说自己不累,真雌虫绝不能说累!
在激涌的情绪下,大块头雌虫嘴巴一秃噜就将上次自己鼻青脸肿却支支吾吾含糊不清不肯说的原因说了出来。
他嚷嚷:“大哥,区区训练怎么可能累到我,上次脸上的伤是被我雌父打了一顿造成的。真是不讲武德,说好的打虫不打脸的!”
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嘟哝起来。
“嘶,叔叔下手这么重啊。”想起他上次青一块紫一块的脸,以雌虫的治愈率,加上用了药都两天才好,你们不是父子,是仇敌吧!
塞缪尔对虫族家庭采取的硬核棍棒教育大为震撼。
震撼之余,他不由自主地再次想到撒哈利,连耶里这种小富家庭都这样,那撒哈利呢?
曾经败落的家族重返帝都,面临的危机不会小,对待继承人只会更加严苛,撒哈利和雌父的相处方式是不是比耶里他们更简单粗暴?
塞缪尔的前世朋友圈中也有这种家庭,从小被寄予厚望的人一步也不敢停下来,永远自律,永远强大,跟父母的关系不像亲人,更像上下级。
撒哈利也是这样长大的吗?他心里一酸。
耶里见塞缪尔怔怔地看着他,一整颗猛雌心顿时碎成一瓣一瓣的。
虫神在上,我在大哥面前威猛霸气的形象是不是不见了,哪有猛雌被雌父打得脸上都是伤的?呜呜,心里小虫猛流面条泪,我的形象。
不,还能挽救,耶里你要坚强。
“没啥,他更年期吧可能,雌虫到了年纪都这样的,我就是让他向大哥的雌父学习一下开明的心态,就莫名其妙把我打了一顿。”
耶里故作镇定,说着说着还委屈了起来,像一头落寞的大狗熊。
“fu咳咳,是的,老雌虫心,海底针。”斯梅林在一旁见证这奇妙的对话,笑得肩膀抖了一下,又很快憋住,头上一缕黄色的卷发因为动作一颤一颤的。
他看着神游的塞缪尔,落寞的耶里,心想还得是我来活跃气氛。
斯梅林爽朗一笑,拍了拍耶里的肩膀,开口:“你是怎么说的?说出来给哥哥们听听,我们帮你谴责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