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有罡风楼,后有龙虎门,都被徐吟寒亲手灭门。
但仍有心高气傲之徒,觉得八方幕的地位并非不可撼动。这回罡风楼主动求见,估计也有复仇的想法。
仇恨在这纷扰的江湖里,还真是司空见惯。
卞清痕带人去清理罡风楼的据点,徐吟寒便在清绝岭,亲自接见罡风楼新任楼主。
不过徐吟寒没打算让他们进清绝岭。
毕竟要好好“处理”,弄脏了清绝岭,让明越看见了,可不太好。
监督完姜演行刑,午间徐吟寒去找了明越。
他刚进院子,便见敞开的窗户里,明越伏在桌案上,认真捧着本书看。
看着看着,又揉揉眼睛,打个哈欠,泪眼朦胧继续看。
颇有些忍俊不禁。
“又在用功啊?”
明越还眯着眼睛辨认模糊的字迹,闻声吓了一跳,一抬眼,见徐吟寒手肘撑在窗台上,俯身望她。
阳光照出他分明五官,投下阴翳。
明越稍稍一愣。
“看的什么书?”
徐吟寒伸手来拿。
明越躲开他手,抱紧书道:“没什么。”
只是普通的道法经论而已。
但书里还夹着李商霓给她的信。
她还没想好,该怎么跟徐吟寒说,或是……要不要与他说。
她抿了抿唇,道:“徐吟寒。”
“嗯。”
他看起来心不在焉的。
明越继续:“你今晚有空吗?”
她与卞清痕约好的启程时间是两日后,今晚不说的话,她可能就没机会了……
徐吟寒别开眼:“没有。”
偏偏今日,他还有人要杀。
他今日心情不好,就多折磨一下他们好了。
“真的没有吗?”
少女的声音轻柔,云一样飘过来。
徐吟寒转回头,看见她揉红的眼眶。
“明大小姐这么想和我在一起?”
说着,他的指腹轻轻蹭过她眼尾的红。
感受到痒意,明越握住他掌心,辩解:“不是,我只是眼睛不太舒服。”
她没撒谎,相比在村子里住那几日,她看书时视线要更模糊。
可能是困了。
徐吟寒反手攥住她手腕,两指并拢,划过她腕心。
稍稍一按。
“徐吟寒,你为什么总喜欢给我把脉?”
“闲的无聊。”
他垂着眼睫说。
少年立在窗边的姿势散漫,在明越看来,他确实是很闲。
徐吟寒这次把得很久。
以往见她脉象有些乱,他都是随手用点扼血之法,刺中经脉,舒缓堵塞。
也许是之前的几回有些作用,她好像恢复了些。
“明越,过来。”
他突然叫她名字。
明越看向徐吟寒,虽不解,但还是起身凑近。
猝不及防地,后颈被他按住,湿热的呼吸扑洒在她耳廓。
耳垂被他含住,又一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