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人过来后,就看见了嘴里有着白沫子的张建军和昏迷的媳妇,以及他们那拉开的床头柜的抽屉,和抽屉里那明显着装着药的瓶子。
闹吵吵地好几个人抬着夫妻要往外走,这时毕竟是半夜,几度的床头灯昏昏暗暗的,江德华暗示着一个看起来很兴奋的女人:“会不会是中毒?这床头柜里的药、、、”
七嘴八舌,有人就把那拿上了。
结果在附近的军医院看了后,张建军因为吃多了药,马上风了。
但那药,医生们化验了一下,面色严肃地报了上去,那款西药不是国内的,国内并没有引进。
因着江德华跟进,那个女人自然醒了
在被追问那药的时候,女人又提供出了单位的一个主治医师。
看着那些人开始查走私药品了,事情还多了起来,江德华对这些不感兴趣。
在确定了张建军身体垮了后,江德华第二天晚上,开着飞行器回到了青市。
事情过去半年后,听说了张建军办理了病退。
然后领着那个没脸见人的媳妇一起回了老家、也就是青市下面的村子。
无独有偶,这边的江德福,在江德华的几次关照下,身体早就不好了。
他总有喘不上来气的感觉,身体的反应还跟不上脑子的反应。
所以,江德福也退休了,和张建军一前一后。
他们的房子,那都是岛上军官住的,不属于个人。
他退休后,现在的级别高度,够不上去干休所居住,所以领着老婆孩子回老家。
因为江德华的保姆工资一事,加上安杰的满脑袋的疮,也没必要穿那么多衣服了。
所以这两年他们倒是攒了不少钱。
于是,不想回老家种地的江德福,就在青市买了一个小房子。
说来就是巧,他们买的房子,和江德华的房子隔了一条大马路,在马路的另一边。
那是人口密集的地方,他们买的倒也是独门独院,房子有八十平,院子有四十多平。
他们住下来几个月了,才在街道上遇到了江德华。
当然也知道了江德华的房子所在地,那是青市最好地段、曾经都是富户官员居住的地方。
安杰忿忿不平,觉得那是她的钱买的房子。
可她也做不了什么。
她如今脑袋有一半多都斑秃了,脸上还是层层叠叠的痘痘。
不说老丁、江德福两人都不正眼看她了,就是安泰和安欣,看到她的头脸这样,都露出嫌弃的表情。
江德华却高兴了,以前离得远,干点坏事要坐车坐船的,现在好了,晚上走出几步就能到地方。
江德华懒得到江德福面前去找他掰扯,为什么知道张建军活着,却还瞒着她。
她觉得没有意义。
从他对两个哥哥的做法上看,对她这个妹子能好到哪里去。
于是,江德福他们真正开始了生不如死的后半生。
日子过得很快,转眼就到了恢复高考的七七年。
这天,江昌义来到了江德华这里。
去年江昌义高中毕业,没有大学可考,所以就到江德华这里想找份工作,被江德华送去了一个学校做高三旁听生旁听了一年。
并且她把江昌义的户口落在了自己户口本上。
现在大学毕业分配,除了极个别优秀的,大部分都是分回原籍。
江昌义户口所在的县城,离青市非常远。
“明天就考试了,你有把握没?”
“姑,不出意外的话,我能考上,只不过考上什么学校就不知道了。
我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