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屋里子表情各异的四个人,江德华说:“这个张铁头,是你们军区的副师长,现改名叫张建军。”
室内安静了。
江德华好整以暇,站在地中间,丝毫没有一点囧态。
这样一来,反倒衬得那四个给她下马威的人,有点小人了。
几个人有了那么点惭愧。
过了不知道是几分钟还是十几分钟,那个军人说话:“去叫张建军过来吧。”
其中一个男人站起来,走到门口对外面的一个小兵说了一句话。
随后他就坐了回去。
这时,那个军人说:“这位江同志,你请坐,等张建军过来看看他怎么说。”
江德华就坐在了挨着门的一把椅子上。
这一刻,她有点鄙视、、、
没有三分钟,就听见有人在门口站住,然后用手敲门。
随着敲门声,就走进来一个军人。
江德华上下扫了一眼,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但曾经的模样还在。
他对着屋里的那三个人都点了点头,期间也扫了一眼江德华,但视线也只是停留了一下,就对着桌子后面的军人说:“军长,有事?你再晚一步,我就出去了。”
那个被叫军长的说话了:“你看看这个人,说是你原配妻子,来告状的。”
张铁头也就是张建军师长一下子就回过头来,眼神锐利,看向了江德华。
江德华的神态没有任何变化,就那样直视着张建军。
时间像是凝固了一样,还是一个士兵进来,把一个档案袋放在了桌子上,空气才开始流动。
但江德华知道,这是张建军在考虑呢,是承认了然后私底下协商或者私底下做什么动作,还是装作不认识,算她江德华诬告。
但看到江德华这样毫无变色的脸,他就拿不准,不敢有动作。
江德华能坐到这里,肯定是有证据的。
内心叹口气,张建军说话了:“江德花是吧,你怎么过来了?”
江德华没接话,继续等着他说。
张建军过了一会,干巴巴地说:“当初我、我、、、后来,我对家里说了,让你离开找个好人家嫁了、、、”
看,这就是他的谋划,就算将来有个什么,事情暴露后,也是他亲娘的事,他本身是没有毛病的。
尴尬地说了几句,好像想起了什么:“你后来离开后,是嫁人了吗?
我也听家里人说,你离开张家了,就是不知道你嫁给了谁。”
江德华没在看他,低头拿着手帕擦大拇指上的墨水。
这是一早晨她离开前在空间不小心手上沾了点钢笔水,当时走得匆忙,洗了一次没洗净,所以现在她就拿着手帕使劲擦。
她头也没抬:“张建军,别把这四位当傻子,也别妄图狡辩什么了,不说他们,就是我,就算我是个傻子,可我现在也四十四岁了。
我能坐在这里,还说明不了问题吗?
我来,就是告你。
想要个公道而已。
哦,半个月前,你妈带着你哥哥嫂子还去砸我的门,他们看我也的确按照承诺的,没有嫁人,还在继续一个人守着。
所以没打没掐,只是让我把房子给你哥或者处理了把钱给他们,然后回村继续伺候他们。”
江德华没抬头:“你怎么没和你妈沟通好呢?民不与官斗,我知道这个道理。
没有头几天他们的逼迫,我这辈子就当栽到你张建军身上,不就是一辈子吗?过去就过去了。
可,你和你家里人欺人太甚。
所以,我来告了。”
擦完了手,江德华就抬头看着那个被称为军长的人:“这位人民的解放军同志,军长大人,我跟您状告张建军,您看怎么处理?”
说罢,她不再看张建军。
屋里一片沉寂。
随后,那个军长电话叫过来一个人,:“郝政委,这事你看怎么处理。”
于是,郝政委坐下,没办法,江德华只好又把进屋后对军长等人说的话,又复述了一遍。
郝政委听完,立刻对江德华热情起来,还亲自倒了一杯茶递给江德华。
然后就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江同志,你受委屈了。
这事吧,我们不能否认,当时的确是没有处理好。
当然,这里也有张建军同志的问题,他的错就是应该亲自跟你说,而不是通过他母亲传达,他母亲毕竟是、、、”
“我听到这里明白了,这事真正的症结其实是在他的母亲身上,他母亲没有领会到他真正的意思,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