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不爱听表嫂这样生疏地唤我,”沈高阳斜睨了眼橘子树下蹲着看蚂蚁的傻子,俯身贴近谢融面庞,挺拔的鼻尖轻轻蹭过谢融鬓发,情不自禁深吸了口气,没脸没皮的话坦然就来,“我母亲与舅舅小时候感情便好,陆沈两家一家亲,我自然也该替表哥照顾你,表哥的太太便是我的太太,这才不算生分呢。”
谢融大笑出声,单薄的肩在男人怀里颤动,眼尾飘起泪光,弯起的眼眸亮的不像话。
沈高阳跟着勾起唇角,压低声音,“今夜给我留个门,嗯?”
谢融顺着他的目光,扫了陆川一眼,手臂环住男人的脖子,轻轻吐了口香气,“那你还是滚吧,我只给养的狗留门。”
沈高阳心生疑惑。
陆宅何时养了狗?他怎么没瞧见?
沈高阳才不会滚,他觉着谢融只是口头上这么说,毕竟他这位到处偷汉子的表嫂,怎么舍得把他这个最英俊最厉害的汉子拦在外头?
当日夜里,沈高阳洗了澡,理了头,买了瓶高档的香水在身上喷了喷,在镜子前照了又照,确定镜子里的男人帅气不比陆川差到哪里去后,自信满满翻过院墙,停在谢融的房门前。
一推,没推动。
再推,还是纹丝不动。
谢融把门从里头反锁了!
沈高阳险些骂出声,在原地走了两圈,又去翻窗。
窗户也关死了!
沈高阳轻轻敲响窗户,“睡了?”
屋子里没有点灯,也没有任何回应。
沈高阳坐在门边,仰头看月亮。
后半夜突然开始下雨,沈高阳气急败坏,走到西厢房门前踹了一脚,翻墙走了。
陆宅的路他熟得很,闭着眼都知道怎么走回去,谁知就在路过谢融的鱼塘时,突然冒出来几个黑影把他绑了。
若是明面上来,就算是来几十个兵痞子沈高阳也有信心全身而退。
可这为首偷袭的人身法狠辣无比,居然不在他之下,只怕也是在军队里混过的。
黑暗里谁的脸都看不清。
一只大手攥住他的后衣领,把他的脑袋摁进那刚死过人的鱼塘里,反复数十次。
……
谢融次日起了个大早。
【宿主,你不是要找奸夫吗?昨夜为什么不留门啊?】系统羞红着脸,扭捏问他。
谢融侧躺在床上,腿间夹了个软枕,声音比枕头还要软,腿比白色枕套还要白,“想看看他的命硬不硬。”
系统似懂非懂,手里变出一条小帕子,给他擦额头上的细汗,【宿主你好像不太舒服。】
谢融虚虚睁开一条缝,轻喘了口气。
纵情声色,能极大程度的麻痹恨意带来的痛苦,谢融已经不可自拔地迷恋上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