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将,还是和先前一样处理他们?”
“丢进池里,”男人声音沉冷,高大挺拔的身影背对谢融,“免得他整日就知道摸鱼。”
“是!”士兵朝他行了个军礼,目送他离开。
……
警署的人一回生二回熟,一脸麻木地把池子里的人捞了出来。
谢融立在池边,佣人替他打着伞,“这都死了第四个了,你们警署的人还是查不出来?”
警署长干咳一声,摸了摸鼻尖,一本正经道:“可不是嘛,忒玄了些,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恶鬼讨债呢。”
谢融一听见恶鬼二字,便冷下了脸。
“讨什么债,讨谁的债?”
警署长干笑一声,“太太您放心,陆宅是无辜的,要怪就怪这几个家丁手脚不干净。”
“哦?是这样吗?”谢融抬手搭在警署长肩上,“署长的手脚应该很干净吧?不如来陆宅住几日,替我把那些不干净的家丁都抓出来,也算是救他们一命啊。”
如今整个梨洲都知道陆家的傻子娶了个泼辣的天仙当老婆。
就连报纸上都偷拍过这位陆太太逛街的照片,若是说没点想法,那是不可能的。
可此刻美人香气入怀,柔软皙白的手就搭在肩上,警署长却如见了阎王般面色大变,连连后撤数步。
“警署近日太忙,实在抽不开身,下次,下次定来太太这儿做客!”警署长给一旁的人使了个眼色,抬着两具尸体落荒而逃。
谢融收回目光,轻嗤一声:“都是群没种的贱男人。”
“太太想找有种的,怎么不找我啊?”一只大手从身后揽住他的腰,强势将他揽进怀里。
单薄的背撞上男人坚硬的胸膛,陌生又熟悉,谢融险些以为是陆川那个贱人终于不装了,扭头一瞧,微微挑眉。
面前的男人穿着昨日夜里那个男人差不多的军装,短短几月不见,脸上添了不少沙场上的杀伐之气。
“表嫂,数月不见,越来越漂亮了,”沈高阳低低笑着,目光肆无忌惮扫视他的脸。
一旁撑伞的佣人恨不得把自个儿的头摁进池子里才好。
谢融指尖抚过男人肩上彰显功勋的徽章,“你不怕明日淹死在池子里?”
沈高阳一把攥住他的手,“死在表嫂的鱼塘里,这辈子也值了”
傻子的冲喜新娘13
沈高阳留在陆宅用了午饭,还准备继续留下用晚饭,再替傻子表哥照顾照顾寂寞难耐的太太。
午后闲聊时,谢融听沈高阳说了许多这几月在前线发生的事。
梨洲相邻的莫城如今正和洋人打得难舍难分,各有胜负。
沈高阳在这几次战役里一马当先,勇猛不输曾经的陆川,军衔也是一节一节往上窜。
“那我得叫你沈少将了,”谢融倚在贵妃榻上,沈高阳坐在他旁边,替他打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