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元驹拧眉。
不待他深思,谢融摆摆手,“孤乏了,都滚。”
谢融回了寝殿,高公公跟在后头,一边替他脱衣裳,一边问:“不止这阿丑好奇,奴才也好奇得很呢。”
谢融斜睨他,得意翘起唇角,“孤的东西,孤早料到会有贱人觊觎,早早写了孤的名讳。”
这座寝殿的墙角,写了‘谢融的第二大屋’。
至于他的玉簪,自然也写了,叫‘谢融的橘花玉簪’。
就连西风脖子上的链子也刻了字,按照从他的蛊虫宝宝一个个排下来,排到西风,正好是‘谢融的第209号宝宝’。
高公公立马赞叹道:“殿下圣明,奴才实在是佩服得五体投地呐!”
话说到此处,谢融忽而又起了一个坏主意。
他让人把陆元驹叫了回来。
陆元驹甚至还没看清榻上的人,只听那人懒洋洋道:“把他绑好。”
他便被五花大绑起来。
谢融坐在榻边,高公公弯着身子在他身侧,手里捧着烛台。
一根银针被谢融捏在手里,借着烛火慢慢烧红。
谢融朝陆元驹走近,蹲下身,“孤另有赏赐给你,作为你战胜西风的独特嘉奖。”
陆元驹被押着跪在地上,看着谢融手里的针。
针头在他脸上,脖子上反复游走,却没落下。
谢融似乎在犹豫刺在哪儿。
想了想,最后选了陆元驹左侧的脖子。
这样他日后甩陆元驹一巴掌,就能瞧见。
殿里的奴才都退了下去,只留了皇后从母族带来的几个侍卫。
“别怕,很快就不疼了,”谢融柔声安慰他,刺字时还低头吻了吻他的唇,“这样总不疼了吧?”
陆元驹额前青筋暴起,颈侧被针刺进又刺出,愣是一声不吭。
他看着用吻安抚他的太子殿下,甚至还有心力去想。
这么熟练,和张腿时一样熟练,想来以前用这种法子对不少男人用过了吧?
哪里像个太子。
四个字刺好了。
谢融指骨发酸,抖得握不住针,盯着男人脖子上的字,心情却是极好。
他坐回榻边,高公公端来水给他净手。
一旁的侍卫听从他的吩咐,拿了一面铜镜递到陆元驹面前。
以至于他能清楚看见自个儿脖子上的刺青。
‘谢融的奴。’
陆元驹眼睛一点点变得赤红,猛然仰头盯着他。
【主角感到极大的耻辱,痛苦值+30!】
这般恨不得杀了他的眼神,若非被侍卫押着,怕是早就愤然起身杀了榻上的人了。
“在这宫里,打狗都得看主人,”谢融朝他笑得无辜,面颊薄红一如那日被他舔哭时的样子,抬脚用脚趾轻轻蹭过他脖子上的刺青,“孤的奴可是高人一等的,还不谢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