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用。”
“汪呜……”獒犬见他态度软和,打了个滚,用脑袋蹭他的手心。
“小高子,去取热水来。”
高公公心领神会,应声道:“是。”
一盆热水很快被两个宫人合伙抬了上来。
谢融踢了踢大木盆的边沿,獒犬立马跳进了大木盆里,正想欢快玩水,见谢融冷冷望过来,立马又可怜地呜咽两声,把流血的尾巴递过去给他看。
谢融冷哼一声,纡尊降贵蹲下身去,给它洗澡梳毛。
这场争夺绣球真正的胜者反而被无视在一旁,无人在意。
【宿主还是这么喜欢给可怜的小脏狗洗澡梳毛,宿主是好妈妈。】系统满脸羡慕地趴在盆边,小触手伸到后边摸自己圆滚的屁股,似是想摸出条狗尾巴来。
大木盆里的獒犬很乖,一点不闹腾,只吐着舌头盯着谢融瞧,“呜汪!”
“蠢狗,”谢融搓他脑袋上的毛,好在这水够热,不会让他着凉。
但谢融的身子,显然不能给西风洗太久。
他很快撑不住,被高公公扶回太师椅上。
“你过来,给孤的西风洗澡,”谢融揉着眉心,眼前的黑缓过去,扫了远处伫立的男人一眼。
陆元驹手里还抓着那个绣球。
不如方才便丢了,喂这畜生最好。
“敢丢孤的绣球,孤砍了你的手,”谢融警告道。
这个绣球,是幼时他用来逗西风的玩具,可比这群奴隶宝贵。
“殿下让奴给它洗澡,腾不出手呢,”陆元驹道。
“那就叼在嘴里好了,”谢融弯起眼睛,扬着恶劣的笑,“像西风一样。”
“……”
陆元驹黑眸盯着他,面无表情张嘴,用犬齿咬住绣球,刚蹲下身,那畜生就冲他吼叫起来。
木盆里的水被这畜生的尾巴甩到他脸上。
陆元驹本就不白的脸,更黑了。
谢融踹了西风一脚,不耐道:“听话点。”
西风不情不愿安分下来,尾巴耳朵都耷拉下来。
男人动作粗鲁洗狗的间隙,谢融又充满恶意地补了句,“见你今日和狗抢绣球都这么大的劲儿,可见平日里干的活还是太少了。”
“日后就由你负责给它洗澡。”
陆元驹对上狗的眼睛,狞笑:“奴记住了。”
洗完后,已是半个时辰过去。
谢融支着下巴,半阖着眼,眉目疲倦渐浓,“说吧,你想要什么赏赐。”
陆元驹望着他,带着探究道:“奴想问殿下一个问题。”
等了半晌,谢融略含困意开口:“问。”
“殿下如何知晓,那根玉簪不是自己的?”陆元驹甚至觉得,这太子瞧着荒唐,竟还有几分深藏不露。
说不准先前故意张开腿让他舔,只是为了迷惑他。
谢融撩起眼皮,像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以为孤和你们一样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