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成国公府帮忙运作,冯龄任都察院右佥都御史,钱之璟平调为户部司郎!”
冯龄和钱之璟都算是平级调任,但,京中的官职要比地方上高半阶。
都察院、户部都是实权中的热门衙门,即便是平调,也属于升官。
而这两人的升迁,一方面是政绩卓越,另一方面则是冯家帮忙。
钱氏、苏焕瞬间明白了钱锐母亲的做法——
冯龄之于钱之璟,不只是曾经的上峰,更是有着“知遇之恩”的盟友啊。
钱氏心底那一丝芥蒂也消失了。
事关侄子的仕途,侄媳妇功利些,也属正常。
唉,没办法啊,谁让他们苏家只是个空有爵位的外戚?
从苏焕到苏启,两代了,都只是纨绔。
朝中无人,连消息都不够灵通,更遑论提携、帮衬姻亲?
再者,钱之璟能够调任京城是好事,这表明钱家正在一步步回归京城的权力中心。
这对于钱氏来说,也算是好事呢。
钱氏:……理解!
理解个屁!
钱氏确实可以理解侄媳妇为了侄子而第一时间跑去成国公府的行径,但随后成国公府传出来的消息又算怎么回事?
钱家大太太赞誉冯家小姐温婉贤淑、才貌兼备?
虽然有客人的客套成分,但大家都是精于宅斗的老狐狸,又岂会察觉不出这里面的门道?
“沈氏这是相中了冯家姑娘?”
钱氏冷着脸,用笃定的语气说出了猜测的问话。
她竟是连侄媳妇的闺名都不愿意叫了,直呼对方的姓氏。
钱氏是真的有几分生气。
沈氏,哦不,确切来说是钱之璟夫妻两个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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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前通信的时候,还有着两家要结亲的默契。
怎的,两三个月的时间,钱家就变卦了?
“阿拾拒绝,是因为她不喜欢,更是因为近亲不能结婚。”
“钱之璟和沈氏拒绝,这是嫌弃我们阿拾?”
“呵,之前怎么不嫌弃?莫非是人家冯家没有松口,把我们阿拾当‘退而求其次’的备选?”
“……不对,让我猜一猜,这应该是沈氏的主意。阿拾的病好了,身子却还需要调养,成亲后,恐不能生育孩子……”
还是那句话,钱氏亦是精于后宅之事的老狐狸。
她之前没有想到,只是因为立场不同。
当她带入沈氏的身份,站在“婆家”的立场,就能够猜到沈氏的心思。
“好啊!好个沈氏!好个会算计的钱家主母!”
钱氏猜到了,心就有些凉。
苏家确实败落了,可除了最困难的那三年,其他时候,都对钱家有所帮扶。
沈氏却——
“算了,我到底是嫁出去几十年的外嫁女,于钱家的某些人来说,我不过是个夫家落魄的老姑奶奶,人家不愿意给我面子,也是正常!”
“再说了,我们阿拾原本也不愿嫁给钱锐——”倒是省了她给钱家的那份赔礼,她也更不必感到愧疚!
钱氏明白了,变得格外“清醒”。
就在这个时候,沈氏派人送来了拜帖。
钱氏:……虽然不是第一个被拜访的人,但也排了第二,沈氏也算给了面子!
钱氏没了愧疚,也降低了期许,只把沈氏当成普通的亲戚,整个人都觉得轻松了许多。
沈氏:……
她心里略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