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更美了!
钱锐也是忽然意识到,他印象中那个病殃殃,浑身暮气的小表妹,原来竟是个大美人儿。
虽然还没有长开,却依旧有了绝色美人儿的雏形。
钱锐不是贪花好色之徒,但亦有着“爱美之心”的人之常情。
娶妻娶贤,妻子若既贤又美,岂不更好?
钱锐意识到了表妹的美,而今日,许是多日未见,又许是花灯的灯光太美好,他的一颗心,竟砰砰砰的跳得厉害。
钱锐仿佛听不到东大街鼎沸的人声,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阿拾,哦不,是灯,好美。
以君子为模版,严格要求自己的钱锐,不想面对自己“好色”的事实,便只能拼命地找借口。
他的眼睛开始左右环顾,然后就看到了站在马车旁的赵氏。
钱锐一惊,这才现自己失礼了。
他赶忙躬身,叉手行礼:“表叔母!”
“锐哥儿,无需多礼!”
钱锐只顾美人儿却忽略了长辈,换成旁人,或许会计较他的失礼。
但,赵氏作为“美人儿”的母亲,却有几分乐见其成。
赵氏和婆母早有商量,想要与钱家亲上加亲。
过去是担心苏鹤延早夭,死后无人祭祀。
如今呢,苏鹤延病好了,身子却还是孱弱,赵氏便希望她能嫁个知根知底、靠得住的好夫君。
钱家是苏家姻亲,钱锐又与苏鹤延有着一起长大的情分。
他们应该不会嫌弃苏鹤延的病,不会苛求她必须生儿育女。
即便苏鹤延不能尽到“主母”的职责,钱锐以及钱家,也能给她安稳的生活。
赵氏本就已经将钱锐列为未来女婿的人选之一,此刻见到他被自己的女儿弄得心神荡漾,赵氏只会高兴。
她冲着钱锐笑了笑,又看向苏鹤延:“阿拾,要与锐哥儿一起看花灯吗?”
她确实有意撮合,但,她更看重自家女儿的意愿。
阿拾若不喜欢,赵氏就不会勉强。
“好啊!表哥,咱们一起吧!”
苏鹤延对此无可无不可的。
本就是一起长大的小伙伴,元宵佳节,一起逛街,就跟后世新年跨年一样没有区别。
再者,花灯会上可是有猜灯谜、赢花灯的习俗,苏鹤延自己“不学无术”,想要在遍地是才子的京城赢得想要的花灯,就必须有“外挂”!
十五岁就考中秀才的钱锐,便是个极好的帮手呢。
想到后世在短视频上刷到的各色复刻古代的绝妙花灯,苏鹤延的兴致再次高涨。
她热情的招呼钱锐,“表哥,快!咱们快些吧——”
省的旁人把好看的花灯都赢走了!
钱锐不知道苏鹤延已经把他当成了“挂”,只当阿拾愿意与他玩儿,一颗本就蠢蠢欲动的少男心,愈的火热。
他用力掐着掌心,不让自己失态,尽量维持着矜贵的君子做派。
“好!”
温柔的应了一声,便与苏鹤延并肩而行。
赵氏含笑看着,目送一对少男少女在众仆从的簇拥下消失在绚烂的灯海之中。
“夫人!”
苏启凑了过来,见只剩下了自家娘子,赶忙问了句:“阿拾呢?”
“锐哥儿也来了,他陪着阿拾一起去看灯了!”
赵氏说话的时候,嘴角都是上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