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表面上是她帮元驽管理王府中馈,实际上是她在借用王府的势。
她、稳赚不亏呢!
至于避嫌,苏鹤延从未想过。
过去她是短命鬼,如今她是病秧子,给她造黄谣,这得是多丧心病狂的人才能做出来的龌龊事儿?
再者,元驽还没有定亲,她和元驽“名分”未定,表兄妹之间,相互帮忙,合乎情理!
苏鹤延主打一个问心无愧、随心所欲,绝不轻易被名声、道德等绑架。
见苏鹤延松了口,元驽笑着,亲自将腰牌系到她的腰间。
“这些日子,我忙着外面的事儿,竟不能时常探望阿延,阿延,灵珊可还听话?”
元驽系好腰牌,顺势帮苏鹤延整理了一下裙摆,他温声问道。
“还不错,虽有些恃才傲物,但我也学习到许多!”
苏鹤延自己性格乖张,却也不是不能容许旁人如此。
恃才傲物什么的,并不惹人厌,至少人家有真才实学。
对于有真本事的人,苏鹤延还是比较包容的。
她最容不得的,是既没本事还拎不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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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珊,蠢了些,却胜在有真本事。
至少在苏鹤延学会之前,她不会将灵珊如何。
而学会之后,苏鹤延表示,她就是个生活都难以自理的病秧子,噶人的事儿,还是交给劣马兄吧。
听到“恃才傲物”四个字,半蹲着给苏鹤延整理衣物的元驽,手微微顿了一下。
很好,他知道了!
啧,这位圣女,还真是死性不改,总也学不乖。
看来,他需要找个时间,再“提醒”一二,断不会让她欺负病弱的阿延。
整理好裙摆,元驽站了起来,“外面冷,阿延,我们还是回去吧。”
“嗯!”
苏鹤延点点头。
今日是她病愈后次参加宫宴,不好像过去一样,露个面就告退。
那个时候,她有心疾,随时都能嘎。
旁人会体恤,苏鹤延自己也有着“破罐子破摔”的无所谓。
她不会顾及任何人。
现在却不一样了,她的心疾治好了,她不会动不动就一脚踏进鬼门关。
她没了“死就死”的无奈,她想活着,她就要有诸多考虑。
旁人也就罢了,龙椅上那位,是真的君威难测,不好伺候啊。
她可以持“病”行凶,却不能真的“欺君”。
承平帝不计较,她自是平安无事。
可一旦他小心眼作,开始算总账,曾经的小小过失,都会成为她“大不敬”的罪证。
……
回到大殿,元驽将苏鹤延送回到座位上,见她坐好,才回自己的位次。
元驽刚刚坐定,就听到上的皇后与郑贤妃你一言我一句的交锋。
元驽:……哦豁,这就开始了?
徐皇后腹中的胎儿还没有三个月呢,郑贤妃以及承恩公府就坐不住了呀。
不过,元驽知道,这正是承平帝所想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