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张不疑就说了,反正也?不是他家的家丑,“他弟弟告他强。暴,还囚禁他,他离不开哥哥的封地,遇到了我们,非要?跟着出?来,这才逃出?魔爪。”
刘昭:……
刘昭:……
不是,这种家丑也?是大庭广众能说的吗?
他们老?刘家不要?面子的吗?
刘昭扫了一眼殿里的内侍,通通低着头,但耳朵明显都竖着。
真是够了。
“都下?去!”
“诺。”
内侍出?去了,将殿门关合,殿内瞬间暗了下?来,烛火的光就明显了。
周围都静下?来了,刘昭的声音有些飘忽,“你说谁……强。暴谁?囚禁谁?”
张不疑脸上也?是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摸了摸鼻子,又重复了一遍,“营陵侯刘泽,和他的亲弟弟,刘涣。据刘涣本人哭诉,还有他带来的几个?心腹仆役作证,刘泽对他有悖人伦之?举,且长期将其禁于侯府深处,不许他与外?人接触,动辄打骂,形同囚犯。他是趁刘泽外?出?狩猎、府中守卫稍懈,才在几个?忠仆帮助下?逃出?来的。正好?撞上臣在那一带查另一桩案子,便拦驾喊冤。”
刘昭沉默了。
饶是她自认见多识广,听过见过不少荒唐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家丑震得一时无言。
她上回听这种事,还是上辈子耽美小说上,这辈子直接听现场版,这么开放的吗?
不对,这已经不是开放的问题了。
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啊啊啊啊啊啊这人为什么是她亲戚,他们不能自己一个?星球吗?
“你……核实过了吗?”
她艰难地问,“刘涣身上可有伤痕?精神状态如何?会?不会?是兄弟阋墙,编造构陷?”
张不疑一言难尽,“臣已初步查问,刘涣身上确有新旧鞭痕及一些……呃,其他伤痕。他形容憔悴,惊惶不定,不似作伪。臣也?派人暗中打听过,营陵侯府中确有传闻,说侯爷与二公子关系非同一般,二公子常年抱病不出?。刘涣带来的仆役,有两人曾在侯府伺候多年,所述细节与刘涣大致吻合。但此事毕竟涉及宗室隐私,又是兄弟相?告,臣未敢擅专深入,只是暂时将刘涣及其仆役安置在京中一处安全所在,未让消息走漏。”
刘昭揉了揉额角,只觉得头疼欲裂。
先有吕释之?,后?有周逵灌强,这刚砍完一批脑袋,宗室里又冒出这等骇人听闻的丑事!
营陵侯刘泽,她好?像有点印象,是高祖的远房堂侄,因着血缘关系封了个?侯,封地不大,人也?算安分,至少明面上没听说有什么大恶。
没想到……内里竟是这般污糟!
还好她殿里的人都不是多嘴的人,“此事还有谁知道?”
“除了臣和几个?经办的心腹,还有安置刘涣的那处宅子的看守,都是可靠之?人,已严令封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