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脑子有病吗?
刘昭越说越气,指着许负的鼻子:
“你堂堂女侯,手?握相术绝学,连父皇都敬你三分。那裴钺有什么?不过是太学里一个讲经的博士,连你都说他才学不如你,武艺更是寻常。他凭什么娶你?就凭那张脸?”
许负被说得低下头,小?声辩解:“他待我很好……”
“待你好?”刘昭冷笑,“这世道待你好的男人还?少?吗?可?他们配得上你吗?你许负的名字本该流传千古,如今却要冠上夫姓,成为裴许氏?你的功业、你的才华,都要为裴家做嫁衣?”
她上前一步,逼视着许负:“你想想周岑!她寒窗苦读,拼了命考取功名,为的就是让自己的努力被世人看见。你呢?你?比她高得多,却要自折双翼,钻进后宅相夫教子?”
许负被说得脸色发白,嘴唇微微颤抖。
“你以为裴钺真?心爱你?”刘昭毫不留情,“他若真?心,就该入赘你许家!就该让你许负的血脉延续!可?他愿意吗?他裴家愿意吗?”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稍缓:“许负,你是聪明人。想想你那些相术绝学,难道就要这样传给?外姓子孙,让后世只知河东裴氏,不知你许负之名?”
许负猛地抬头,怔怔看着她。
刘昭最后掷地有声:“要嫁娶可?以,让他裴钺入赘。你的爵位,你的传承,必须姓许。否则——”
她一字一顿:“你就是辜负了上天赐你的才华,也辜负了这个女子能够封侯的时代。”
这么能耐的人,偏偏是个恋爱脑,真?t受不了。
正史上的许负爱干嘛干嘛,但做为她心腹的许负,还?走老路,那就是背刺,她想尽办法让女子当官是为什么?
结果她许负当侯了还?当娇妻?
尽给?人做嫁衣!
裴钺有功业吗?有才名吗?
莫名其妙在历史上刷了一波存在感,因为许负看中了他。
刘昭简直气死了,这就好像她冒着生命危险生了个女儿?,受尽宠爱,明明能上位,偏偏当公主去嫁了个良人,把她的帝国当成了嫁妆。
这不得死不瞑目啊!
啊啊啊啊她为什么要想这种东西,晦气,呸呸呸!
她气得拂袖而去,不想看她,许负要是敢嫁,她绝对?绝交。
她要是刘沅,刘昭都不会这么气,刘沅也没封侯啊。
并不是大汉女侯。
如果只是寻常女子,高嫁王侯,那叫给?子孙后代谋出路,比如卫子夫,她是奴隶,如果不是刘彻,她都不能嫁给?庶民,这叫上进!
人往高处走,是天性。
但许负这意义就不一样,男人封了侯,小?心维护传承,教导子弟,成了世家大族。
女人封了侯,眼睛一闭就是爱。
这特么让别?人怎么看得起女性,身份再高又怎样,还?不是养料与血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