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彦踹出的力道极狠,蛇哥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撞在巷口的砖墙上,喉头发出嗬嗬闷响。
他捂着肋骨蜷缩在地,眼里闪过一丝狠戾,趁陆知彦转身的瞬间,飞快地抬眼扫向四周。
巡警还在钳制那两个同伙,巷子里暂时没人注意这边。
几乎是同一秒,蛇哥猛地偏过头,牙关狠狠咬向右侧后槽牙!
“想死?”
陆知彦的声音冷漠砸来。
他根本没回头,却像背后长了眼睛,反手一记凌厉的侧踹,精准落在蛇哥小腹上。
那力道比刚才更甚,蛇哥疼得身体弓成虾米,嘴里的动作顿时滞住,刚要碰到毒囊的牙齿硬生生顿在半空。
“陆总!”追来的巡警喊了一声,刚要上前,被陆知彦抬手制止。
他缓步走到蛇哥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午后阳光穿过巷口的缝隙,在他侧脸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平日清隽眉眼此刻显得格外森寒。
蛇哥还在挣扎要咬碎毒囊。
陆知彦蹲下身,左手扣住他的后颈,右手猛地攥住他的下巴。
咔嚓脆响,是下颌脱臼的声音。
蛇哥的嘴被迫张成诡异的弧度,眼里终于露出惊恐。
陆知彦指尖探进他口腔,精准地捏住那颗藏着毒囊的后槽牙,指腹用力一旋一拔——
“啊!”蛇哥发出模糊的痛呼,血沫顺着嘴角涌出来。
陆知彦将那颗带血的牙齿扔给身后的巡警,声线没有一丝波澜:“拿去化验,看看成分。”
巡警慌忙用证物袋接住,看着陆知彦指尖沾染的血迹,喉结下意识滚了滚。
这位陆总动起手来,比道上的混子还狠戾。
陆知彦站起身,用纸巾慢条斯理擦着手指上的血,仿佛只是掸掉了灰尘。
他瞥了眼瘫在地上的蛇哥,对巡警道:“看好他,别让他有机会二次寻死。”
说完转身往巷口走,步伐沉稳从容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此刻的轿车里,温穗正紧紧攥着安全带。
刚才蛇哥扑进来的瞬间,陆知彦翻身挡在她身前的背影还在眼前晃。
他的衬衫后背被刀刃划开一道口子,隐约能看见渗出来的血痕。
“温总,陆总让我们先开到前面等。”驾驶座的保镖低声说。
温穗没应声,目光死死盯着巷口。
窗外街景缓缓倒退,她只能看见陆知彦的身影消失在巷子里。
直到车子绕了个弯,重新停回巷口不远处,她才终于再次看到他。
陆知彦正朝这边走,衬衫后背的血迹已经洇开一小片,如同一朵暗色的花。
他面上表情很淡,只是在拉开车门时,动作顿了顿。
“没事了。”他坐进后座,声音难得有了些温度,只是眉梢拧了一下,大概是牵动伤口。
温穗视线扫向他后背血痕,指尖蜷得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