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什么。
只见陆知彦已经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李队,蛇哥嘴里的毒囊取出来了,让技术科加急化验。另外,查他近一个月的通话记录,重点筛秦琨的号码。”
他说话时侧脸线条紧绷,刚才的冷戾还没完全褪去。
可看向她,眼神柔和几分:“脚踝疼吗?我让司机先送你去医院。”
温穗终于找回自己的嗓音,哑得厉害:“你的伤……”
“没事。”陆知彦打断她,轻描淡写地。
温穗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毫无波澜是假的。
也仅此而已。
车子重新启动,平稳驶向医院。
后座一片沉默,只有陆知彦偶尔低声交代工作的声音。
温穗侧头望向窗外。
这个男人,总是能在她以为看透的时候,露出另一副让她心惊的模样。
你没事就好
如今这份藏在冷漠下出乎预料的狠,偏偏是为了护她周全。
她忽然轻声开口:“陆知彦,下次别这么冒险了。”
陆知彦握着手机的动作顿了顿,回头看她,“嗯。”
半晌。
就在温穗准备离开时。
他又淡声道:“你没事就好。”
温穗怔住。
她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愣神只持续了两秒,心底波澜便归于平静。
她慢条斯理整理鬓角碎发,嗓音清冷淡然:“陆总费心了。”
费心两个字被她咬得很轻,却带着泾渭分明的疏离。
仿佛刚才那句关心只是随口客套,连半分温度都懒得施舍。
陆知彦指尖不动声色地蜷了蜷,喉间滚了下,终究没再说什么。
温穗转身,脚步声渐远,自始至终没回头。
陆知彦盯着她离开的方向。
过了会,才坐上车。
他缓缓靠向座椅,闭上眼,后背伤口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
副驾驶的保镖递来医药箱:“陆总,要不要先处理下伤口?”
“不用。”他睁开眼,眼底已恢复惯常的冷静,“去查秦羽最近和秦琨的往来。”
回到公寓。
温穗刚换掉高跟鞋,门铃就响了。
打开门,贺霜拖着个行李箱站在门口,素色套裙衬得她愈发淡淡的,只是眉梢带着略微的担忧。
“我听说你遇到危险了?”贺霜进门就往她脚上看,“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