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查不出,作为哥哥,陆与深也该带妹妹去下一家医院。
而不是毫无紧张情绪,还能悠闲地给她送汤。
温穗整理桌面散落的文件,状似无意道:“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可以找我。”
陆与深连忙点头,“好!谢谢姐姐。”
两人闲聊了几句,陆与深以不打扰她工作为由离开了。
他走出sr大楼,正好看到温宏业的车停在路边。
车窗降下,温宏业和他视线相对,眼里藏着忌惮。
陆与深对他扬了扬下巴,笑容纯真,却没什么温度。
直到那辆车汇入车流,他才转身走向地铁站。
陆知彦在书房待到深夜,最终还是拨通了法务部部长的电话。
电话那头听他说了什么,安静很久。
你也挺贱
半晌。
法务部部长才小心谨慎回答:“我知道了陆总,樊律师那边我会再找他聊聊的。”
“嗯。”
陆知彦挂断电话,修长手指转着手机轻轻叩击桌面,发出不规律的哒哒声响。
一如他此刻烦躁的心跳。
夜色昏沉。
像是预示着一场即将来临的风暴。
他拿起车钥匙,起身离开书房,脑海里却始终萦绕着温穗那双写满疏离的眼睛。
一个小时后,温穗刚回到公寓,手机突然响起。
是陆知彦的新秘书打来的,语气慌张:“温小姐,不好了。陆总在工地视察时出了意外,被掉落的脚手架砸到了,现在正在送往医院的路上,他昏迷前让我一定要通知您!”
温穗握着手机的手指猛地收紧,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识想拒绝,可昏迷前让我一定要通知您这句话像针一样扎在心上。
犹豫片刻,她还是拿起外套:“地址发我。”
温峥正好回来,看到她匆忙的样子,皱眉问:“怎么了?”
“陆知彦出事了。”温穗言简意赅,“在城郊工地。”
温峥挑眉,眼底闪过一丝怀疑:“他那种人会出事?该不会是耍什么花样吧?”
嘴上这么说,却还是跟了上来,“我陪你去。”
两人赶到工地时,救护车还没走。
陆知彦躺在担架上,额头上缠着纱布,渗出淡淡的血迹,脸色苍白得吓人,眼睛紧闭着,看起来确实伤得不轻。
秦羽已经到了,正扑在担架边哭得梨花带雨,声音哽咽:“知彦你醒醒啊,别吓我。”
温穗站在原地没动,目光扫过陆知彦毫无血色的脸。
他眼睫很长,此刻安静地垂着。
她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陆知彦向来谨慎,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出事?
温峥在她耳边低声说:“反正秦羽在,你别过去了。”
温穗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