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察史大人,我可什么都没干。”李员外说话都有点哆嗦,不敢抬头看沈隽。
沈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拧着眉冷声道,“这上面的每个名字每个手印都是我看着写上去的,你还敢狡辩。”
“李家抢占盐田,证据确凿,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员外结结巴巴道,“大人,我……这件事……”
他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沈隽早就知道会是如此,也不想和李员外废话。
“本官实话告诉你,你现在做的这些事,足以让整个李家陪葬。”
李员外吓得头上的冷汗直冒。
他颤颤巍巍地抬头看向沈隽,哭诉道,“大人,我也是无奈之举,每年盐税都在涨,若是不想办法多赚钱,我们也难以生存,更别提那些盐农。”
苏软软有些听不下去,想起那些贫苦的盐农,她便怒上心头。
“你还敢狡辩,这些都是你们自己造成的,据我所知,朝廷对盐税并没有多少的要求,每年都是按规矩来收。”
李员外闻言一脸的苦大仇深,手捶打着自己的心口,哭诉道,“大人有所不知,正因为江南盐商富足,盐税便是最大的甜头,为了能掌控盐商,各级的官员都会给我们施加压力。”
“每年走关系就要用上千两银子,送礼等等就更不用多说。”
沈隽面色严肃心中大惊。
这些可恶的贪官!
要不是他来调查,还真不知道原来盐商的背后还有这么多的事情。
苏软软心里觉得奇怪。
“你胡说,盐商背后的人是梁安王,哪里用得到那么多的钱。”
她心里还存着一份侥幸,或许梁安王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样子,毕竟当初盐商的事情上,梁安王可是帮了不少的忙。
然而,李员外接下来的话,却彻底击碎了苏软软最后的防线。
“梁安王确实给我们提供了不少的便利,可是却暗中涨了不少的税,每亩盐田都要比往年高收三分的税。”
苏软软哑口无言,手紧紧地攥成拳头。
她真是没想到,梁安王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无法原谅。
沈隽镇定自若看着李员外沉声道,“你们往来的账目在哪里。”
李员外连忙起身走到书架旁,将手边的一个瓷瓶搬动了一下。
“轰隆。”一声,书房的后墙壁突然缓缓地旋转,一个密室便露了出来。
李员外走进去将账目拿了出来,双手交给了沈隽。
“大人,小的不敢隐瞒,这边是往年盐商的账目,我可真是没有动手脚。”
沈隽翻开认真地看了起来。
苏软软便在密室里赚了一圈,里面存放着不少的账目和箱子,打开一看都是金银。
这些盐商富可敌国的传言果真是真的,还真是不知道到底拿了多少的钱。
包括那些官员,一个个的黑心无比。
苏软软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