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沈隽早已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苏软软在李少爷的头上扎了几枚银针,又将一颗黑色的药丸喂到了李少爷的嘴里。
李员外焦急地等待,生怕会发生什么问题。
苏软软面不改色地将银针快速地取下,随后探了一下李少爷的脉搏。
片刻后,躺在床上许久的李少爷突然直起身,口吐出一口鲜血,又晕了过去。
李员外看到这一幕,又心疼又害怕。
“苏医师这是怎么回事?”
苏软软解释道,“淤血已经别清除,李少爷已经没事,只是需要一个充足的睡眠,先让他休息一会。”
“李员外我们也该谈一谈了。”
李员外将苏软软和沈隽带到了书房里,变得异常的严肃。
“苏医师,盐商的生意可不是那么好做的,我还是规劝你一句,不要趟这趟浑水。”
苏软软面不改色笑道,“李员外想反悔是吧。”
“苏医师,扬州的盐生意早就被李家和姜家包揽,你想要插足是不可能的,小的盐商也会受到排挤。”
听到他的话,苏软软心中不禁冷笑。
早就知道盐商阴险狡诈,果然会算计人。
“我曾听闻,扬州盐农地位低下,盐商低价收盐高价卖出,还将赋税都压在盐农的身上,想必这也是盐商富有的原因吧。”
李员外闻言一顿,面色变得十分的难看。
“不知苏医师从哪里听说,都是诬告。”李员外开始狡辩了起来。
沈隽便将盐农的手印白布拿了出来,指着上面的名字冷声道,“这可是李家盐田的盐农亲口所言,难道也是诬告。”
李员外眼皮直跳,身子险些站不稳。
“你到底是谁?”
他目光紧盯着沈隽,突然想起昨夜扬州知府特意提过的监察史。
心里突然开始慌张。
苏软软沉声道,“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李员外愿不愿意保李家一命。”
李员外心底一沉,立马就明白了苏软软的言外之意。
他目光看向沈隽双腿发软,手紧紧地抓着椅子的扶手,声音微微的颤抖。
“若是我没猜错,你便是监察扬州盐税的监察史。”
沈隽掷地有声道,“正是在下。”
亡羊补牢
李员外怎么都没有想到,扬州知府一直寻找的监察史居然就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不由得瞪大了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你真的是监察史?”
沈隽拿出了官印,低声道“你可还有异议?”
李员外瞬间双腿一软跪了下来,浑身发抖害怕不已,和刚才咄咄逼人的模样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