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打开后,两种想法都破灭了。
这是他完全没想到会以这种方式出现的东西,只见包裹里安静地躺着一堆的罪证。
上面所有的内容都指向郑大人。
不仅有他此次来江南贪污那笔款项的内容,还有过往贪污受贿的记录。
账单历历在目,不像是作假的。
犹豫几秒,沈隽叫上了捕快,直冲郑大人的所在的府衙而去。
黑衣人翘着脚坐在屋檐顶上,低声说:“想要的东西都送到你手上了,让我看看你会怎么做。”
府衙。
郑大人等了会儿没瞧见小厮的身影,摆摆手说:“横竖是派去吸引注意力的,回不来就算了。”
“料想他也不敢把我供出去,你便趁着沈隽那些人不注意的时候去河道,只要破坏掉新建的堤坝……”
“我看他还怎么当未来的知府!”
侍卫刚要下去,就迎面撞上了沈隽带来的一群捕快。
捕快直接围住府衙,不给任何人进出。
然而这里的人都被郑大人支开,此时就剩下他们二人,还真打不过那些捕快。
郑大人眯起眼睛,不悦地问:“沈知县这是何意,水患刚处理完不去想方设法巩固堤坝也就算了,跑到本官面前秀什么官威呢?”
“小心些这知府的位置还没坐上去,就被上面的人给踢下去了。”
升任知府
听到这话,沈隽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出了声。
“下官此次过来,只是想找郑大人叙叙旧,也不知您为何会生出这样的想法。”
他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可惜下官寒门出身,就算是有幸做了官也不懂得何为人脉,这才被打发到临水县。”
“刚才听到郑大人的话,令得下官十分好奇,郑大人上头那位究竟是谁,居然能够随随便便踢走位知府?”
这话表面上是因为好奇而询问,但实际上只是单纯的嘲讽。
他如今都带着捕快找上门来了,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不是叙旧而是问罪。
再加上郑大人方才那番话,更令得沈隽肯定今日收到的罪证极有可能是真的。
郑大人绝对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贪污多年,他的背后还藏着很多人。
他推测,将那些罪证送到县衙的人,不是想借水患的时机处理贪官;就是郑大人背后的那股势力担心身份曝光,这才把所有的罪责推到他一人身上。
死了一个替罪羔羊,今后也不会影响到他们什么。
无论以上哪一种猜测,都指向一个明确的结果——郑大人跑不掉了。
看着沈隽越发冰冷的笑容,郑大人这才意识到祸从口出,刚要起身就被几个捕快按住双臂带走了。
他咬紧牙关,故作镇定地问:“沈知县这是要以下犯上吗?”
“不敢,只是下官近来查到了一些关于您的罪证,便想着趁这个时机一同解决。”
沈隽抬手下令,“带走。”
尽管郑大人再不情愿,最终还是被带回县衙进行审问了。
他嘴巴很硬,一天下来也没个结果。
捕快来汇报的时候问:“大人,这样下去不一定能问出什么,不如我们用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