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儿子连夜带着包袱离了家,银钱什么的通通没拿家里头,走了这么些年始终没点消息回来。
想到儿子,他就忍不住抹眼泪,“也不知道我的儿可还活在世上。”
黑衣人站起身来准备走人。
福子连忙问:“您……可要这混凝土方子?”
“若是它能帮上您的忙,即便是冒着死的危险我也愿意给您。”
黑衣人摆摆手,“不必,继续过你的营生吧。”
“那家人的事你不用理会了,时机到我会亲自去盯着。”
罪证与黑衣人
一群人在饭馆里酒足饭饱后,各自回了家。
沈隽和苏软软牵着手走在月色下。
她问:“水患的事情解决了,下一个该开刀的就是那个郑大人吧?”
沈隽点了点头,神色间却有几分无奈。
“虽然你我都心知肚明,朝廷发下来的那笔钱多数到了他的兜里。”
“但这些天派去盯着他的人却没发现任何不对劲儿之处。”
没有不妥,那就无法顺藤摸瓜找到他贪污堤坝修缮的银子。
这样下去,恐怕再拖人就得回京城了。
届时山高皇帝远的,就算再找到证据,去的路上也难避免危险。
苏软软闻言皱起了眉头,“那就让他这么嚣张下去不成?”
沈隽陷入沉思,“我再想想。”
她猛地一拍手,“我想到了!”
“先前在河道那边的时候,他不是跟我打赌,如果你能够治理好水患,他就把半数财产都给我吗?”
说着,她从兜里掏出一张字据。
“白纸黑字,抵赖是没法了。”
沈隽挑眉,“瞧着他那守财奴的模样,就算有白纸黑字为证,也未必真的能拿到那笔钱。”
苏软软耸耸肩,一脸的无所谓。
谁真想要那笔钱了?
她意味深长地说:“相公方才也说了,郑大人是守财奴,绝对不可能把这笔钱给我。”
“可立了字据的事情他无法抵赖,更何况当时还有那么多人在场,一旦反悔他脸还要不要了?”
“所以为了脸面和银钱,他一定会破坏重新修建好的堤坝!”
只要他们抓住时机,提前把人逮住,届时带进牢狱里审一审,还怕找不到受贿的证据?
沈隽眼睛一亮,“你这个思路可行。”
心头大患也跟着得到解决,两人乐呵地回了家,无比甜蜜。
站在高处凝望着他们的黑衣人忍不住嗤笑几声。
“看着倒是个愿意做实事的,可谁又知道究竟是为了知府的位置,还是那笔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