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外头这个天气不回家里待着,跑县衙来闹事儿?”
他们每人手里都拿着一把刀,神情凶恶,那眼神恨不得从苏软软身上咬块肉下来。
苏软软走到沈婆子身边,轻声说:“家婆,这些人我认识,交给我来处理吧。”
沈婆子将信将疑地看着她,转头就跑回去从厨房拿了两把菜刀出来。
“你们不怕死的就尽管上来闹,这里还有捕快在呢!”
这色厉内荏的样子没能吓倒他们。
为首的人吐了口痰,“呸,爷刚才亲眼瞧见县衙里最后的捕快跟着人走了,哪还有捕快在?”
“倒是有个漂亮的妞,可惜啊……找了个不咋地的相公。”
苏软软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们,“一口一个爷的,口吻还挺熟悉啊。”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依附前些日子被关进牢的粮商为生吧,看样子应该是打手。”
就连说话时不可一世的语气,也像极了那天抱着银两公然来县衙贿赂朝廷命官的小厮。
打手脸色一黑,握着刀就冲上去要砍苏软软。
好在她前世是个军医,虽说主要时间在治病救人,但那些军人闲来无事时也会教她些防身术。
苏软软利落地缴了他的刀,攥住手腕往背后一甩。
打手倒在地上吱哇乱叫。
“大哥!”
沈婆子连忙跑过去问:“软软,没伤着你吧?”
她笑着摇摇头,“没事儿,他们无非是仗着自己力气大罢了。”
苏软软叉腰,对着他们勾了勾手,“还有要上来挨打的吗?”
打手们面面相觑,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把,都不敢上去。
她掰着手指头咔咔响,冷笑道:“既然不想挨打,那就老老实实说,是谁让你们这个时候来县衙闹事的。”
“如果不说,我就……”
话音刚落,屋外走来一个膀大腰圆形如土豆在世的男人,“这位就是沈隽的夫人吧?”
苏软软眯起眼睛打量了他一阵,“您是知府大人?”
知府脸上挂着虚伪的笑容,“沈夫人无需担心,这些人是本官派来的。”
“若是府衙的捕快们在,本也无需用到这些人,只是……被派去修缮堤坝的沈知县故意毁坏堤坝,致使河水倒灌后又逃窜得无影无踪。”
“无法,本官便只能来找二位了。”
苏软软嗤笑几声,“逃窜?”
她往前走了一步,与知府对视,一字一句道:“知府大人不是卧病在床,所以不得不将修缮堤坝的事情交给我相公吗?”
“莫说我相公没有逃窜,就算真的要论,那也该是知府大人先知法犯法吧?”
罢黜官位
知府被这话激怒,冷漠地说:“可无论你怎么说,修缮堤坝这件事都交给沈隽来处理。”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堤坝是在他沈隽手里头出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