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奈气的不行,手指扣着安全带,本来就有皮外伤的掌心,因为这个动作,终于不堪一击而渗出丝丝缕缕的血迹。
只是他自己并未察觉,而是急促地喘了两口气,声音软而娇气的对商明镜说话,听起来有些蛮横。
“你不可以这样跟我说话!我才是主人!”
光是听语气就知道迟奈情绪激动。
闻言,商明镜默然良久,心里重重划过一道痕迹,但不知原因,只点头道:“好。”
他没说错。
商明镜实在拿迟奈没法,也不知道到底该以什么身份跟他说。
于是他威胁道:“我会告诉迟先生!”
“告啊!你去!!你去你去你去!”迟奈怒不可遏。
“你就会告状!”
这是第几次了?这是第几次了?第几次商明镜不分青红皂白就直接责怪他了?!
商明镜死死紧抿唇瓣,嘴角拉成平直的一条线。
他怎么告?
他只是在威胁而已!
迟先生要是真会拿他怎么样,会纵容他这么多年在外面逍遥吗?
要是能拿他怎么样,会雇他这个同龄人来管他吗?
商明镜感觉气血上涌,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深深呼吸。
少顷,他试图用平和的语气以及情绪同迟奈讲道理:“动手打人你觉得的是对的吗?”
“不是才去医院道过歉吗?这滋味你还想再尝几遍?”
迟奈刚才的情绪也已经过去,他向来吃软不吃硬,商明镜一旦语气好一些,他也会软下来。
他咕哝着:“根本不是我的错。”
“笔录上写着你动手打人,是别人帮你录的笔录么?”
商明镜打着方向盘,这个时间点,路上没什么车,商明镜将车开的快而稳。
“是我动手打人,可是他先挑衅的!”
商明镜想了会儿,刚张嘴,下一秒,嘴便被迟奈捂住。
他的手很软,很细腻,松松的贴在他唇上,若即若离的,容易让人遐想。
商明镜认真看路,闭上嘴,不死心还想说什么,嘴一张,不小心触碰到了迟奈的手心。
手心被碰到,迟奈就知道他又要说话,于是赶紧着急道:“你不许说你不许说!”
“。”
“你不许说话!”迟奈蹙着眉,偏头看他,“你就会说气人的话!”
他重复强调着:“你不许说!”
“。”
过了好一会儿,迟奈觉得应该有两分钟,确定商明镜不会再张嘴说话,才试探着收回手。
他很气愤且委屈地窝在副驾驶位上。
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商明镜咳嗽一声,而后耳畔传来一道低哑沉着的嗓音。
“你,说话就好好说话,不要…撒娇。”
“……”
迟奈根本不想搭理他,但他气不过,什么都要反驳:“你才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