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明镜脑仁疼的厉害,他实在不敢相信迟奈居然敢从二楼的窗户直接跳下去。
胆子太大!
更是太匪夷所思!
迟奈总是在突破他对他的印象,也在不断挑战他的底线。
他来来不及多想,关上窗准备出门。这么晚也不知道迟奈会去哪里。
商明镜立刻给迟奈拨通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挂断,他锲而不舍地继续拨,直到提示对方已关机。
他耐住性子,第一时间改了明天的机票,改成第二天中午十二点。
项目是他自己的,是迟先生给的机会。
虽然明天是第一个短差,但却是他入职以来,第一个即将自己参与洽谈的合作项目。
甚至在合作还未确定时,他已经做了好立项的准备。
这一切都是因为迟先生给他机会,在他二十五岁的当年,必须把握住每一个机会,因此也答应成为小少爷的家教。
项目对他很重要,可项目有很多,迟先生的宝贝儿子只有一个。
商明镜只能在尽量保证项目和找迟奈的时间不冲突的情况下,给找迟奈这件事,留出更大的空间。
逼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得放弃这次项目,换人跟进,或者干脆直接舍弃。
容不得他多想,把糖葫芦放进冰箱后,立刻出门去找迟奈。
他启动宾利,脸色阴沉:“真是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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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敢的?!”甘邢惊讶大叫。
说着便拉着迟奈的手臂左看看右看看,认真观察他身上有没有受伤的地方。
不得不说,迟奈也有些心有余悸。
但他仍然跟甘邢诉说着自己的丰功伟绩:“哼!我就是从树上爬下来的!”
“你根本不知道!那棵树可大了!哎呀,我不会有事的嘛!”
迟奈回想着自己的路径,跟甘邢说他回房间后很伤心,很难过,很生气,所以想偷偷跑出来玩。
可高叔在客厅守着,商明镜说不定什么时候回来,所以他脑子一热,就从窗户那边跳到了树上。
然后顺着树干滑了下来。
摔在地上倒是没受什么伤,只是手被粗糙的树皮滑的不轻。
泛着浅浅的血丝。
甘邢叫来侍从给迟奈拿了杯常温酸奶。
“你今天就别喝酒了,喝点酸奶浇浇愁吧,昂!”
迟奈不是很满意:“我不要。”
“你手受伤了,待会儿我们去医院包扎一下,前两天还胃不舒服,今天真的不能喝酒。”
“可是我不高兴啊。”迟奈蹙着眉头,感到很难过。
明明他才是受委屈的人,可他们都说是他的错。
他是灶台吗,一定要一直背着锅?
甘邢沉默片刻,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安慰。
光他一张嘴,没法说服所有人。
他和迟奈可以借威势让那些权贵世家在他们面前不乱说话。
可始终是堵不住背后长出的嘴。
况且,迟奈虽然时常因为这些心情不好,却也没有真正在意过。
他只是有些抱怨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