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秦明炜体会不到,如今算是真正的体会到了。
秦明祯坐在椅子上,外头是将士,里头也是一个拉着他乱看的士兵,让他有些如坐针毡。
“你真是秦兄的弟弟?怎么感觉你们二人不太像呢?”
秦明祯一直和死人打交道,鲜少很活人说话,一听见将士这话,背都绷直了,支支吾吾道:“是……是亲兄弟。”
生怕这将士不信赶自己走,他又连忙道:“我是相府的我叫秦明祯。”
他是听闻这边城有些死人没人给他们收尸,心中觉得有些可怜,便过来了,哪里知道正巧对上秦明炜他们的营帐。
想着都快冬季了,不若过来看一眼,回家的时候也可以报个信。
哪里知道这里的将士都这么热情,听说他是秦明炜的弟弟之后就更热情了。
他根本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秦明炜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那个将士在逗秦明祯,把秦明祯急得耳根子都红了。
秦家最看不得外人欺负自家人,秦明炜皱了皱眉:“做什么呢?欺负我四弟?”
“诶秦兄,你来啦,这不是见你不在,帮着招呼一下嘛。”将士们互相开着玩笑也不是一两天了,秦明炜也没放在心上。
“去去去,我跟我四弟叙旧你凑什么热闹?干活去,我一会儿就去逮你们。”
几个人笑呵呵的往外头走。
秦明祯看着他们之间的相处方式,也不觉得羡慕,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生存之道,他没有必要特意去学习别人。
“四弟,你怎么今日突然来了?”秦明炜拿过一坛酒,而后放在桌上,也没开。
毕竟秦明祯要是喝醉了,他可没法把人扛走。
“途径这里罢了,正巧看到你们的营帐,便顺路过来看看你。”秦明祯说话总是温温和和的,让秦明炜这个糙爷们一时间也不敢大声说话,生怕把这个花瓶给砸碎了。
“那你今日要回去吗?”秦明炜眼中露出了渴望的目光,而后道,“我也想回去,太累了,这里每日都在操练,睡都不让睡,在家里头还能躺着睡觉呢。”
秦明祯被逗笑了:“当初这可是你自己的选择,跪着也得走下去。”
“嗨,这不是当初没办法嘛。”秦明炜和他又说了几句。
兄弟二人倒是恨不得说上个三天三夜,但是也知道这事不可能的,毕竟秦明祯不是营帐里的人,很快就得走。
临别前,两人紧紧相拥了一下,而后秦明炜道:“待小爷回去了,还不得睡它个三天三夜!”
后头的风平听见了,大步走上来拍了一下秦明炜:“还三天三夜,老子今天就让你去拉车!”
“诶诶诶,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秦明祯笑着看他们打闹,等停下来之后才开口道,“待除夕宫宴回来,我们一家人可得好好聚一聚。”
“那当然啦,我告诉你,军营里好多美酒,回去之后我偷带几坛。”秦明炜知道风平还在后头看着,这几句话是悄悄说的,唯恐让风平给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