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成舟看着苏安凌的眼神,发现了他的眼神越来越冷,也就知道自己这番话说对了,又开口道:“若是你知道他的事情,那么我建议你多查一点,因为我总感觉月国的这个夏青,也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
苏安凌马上就联想到了之前几起儿童的失踪案件,若是那个时候夏青就在布局,那么这个人未免也太可怕了些。
“我得加快时间回一趟月国了,离开前游家要先处理干净,而后便是朝堂上的那些蛀虫。”苏安凌的眼神冷了冷。
他知道官员对一个国家来说代表着什么,但是这些人好像不太懂得,他们只把朝堂当做是自己贪污的地方。
简直就是愚昧至极!
皇上一开始并没有在意,这才让如今的朝堂都腐败不堪。
若是一开始就注意到了,又怎么可能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而此时,月国边塞。
秦明炜正待在自己的营帐里面包扎,因为他不断地立下军功,所以将军特地给他设了一个营帐,还开玩笑说这是保护下一个将军。
好在军营里的将士都没有在意这些,笑笑也就过去了。
“秦兄!”一个大大咧咧的男子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菜碟,上头放着一根鸡腿,“快,这是疯子给你留的,让你伤势好快些。”
边塞的将军名叫风平,他因为作战计划诡谲,每次都能打得对方措手不及,而且为人莽撞,所以他们都喊他疯子。
风平听了也没在意,就说是自己手下起的称呼,没什么在意的必要。
这个名声也就这么传远了。
秦明炜抬了抬下巴,让他放在桌案上。
在这里的历练,让秦明扬整个人看起来都富有一种很独特的气概,五官棱角更是突出,显得有些冷冽。
“诶,你说疯子啥时候带我们回去啊?我还怪想我家婆娘的。”姜秋年纪轻,总说自己家里有个媳妇儿,结果有次醉酒,自己说漏嘴了。
原来那媳妇儿是他家看门的大黄狗。
那条狗当时看着还小,也就刚生出来不到十天,他直接给抱回去养着了,这一养大就有了感情。
结果来参了军,也不知道家里人有没有把它养好。
秦明炜嗤笑一声,而后道:“行了吧你,少来了。”
边塞
姜秋嘿嘿笑了两声,也没再说话。
营帐外突然有个士兵跑了进来,气喘吁吁道:“秦兄,有个自称是你四弟的人来看你了!”
“四弟?”秦明炜的手一顿,而后抬头看向外面,眼里满是欣喜,“真的?”
人在外头待久了,总是对家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奢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