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念慈一边听着,又想到刚刚游清的眼神,忍不住开口问:“你莫不是怀疑游清把人杀了?”
俞成舟深深地看了眼秦念慈,而后道:“的确如此。”
他怀疑游清也不是没有依据,毕竟游清这个人给别人的整体感观就是太邪性。
不管他对外是多温和,依然改变不了他的眼神。
“这件事还是日后再说,先走吧。”苏安凌显然不想多提。
游清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神里满是狠厉和阴鸷,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对游心嫚道:“贵妃娘娘如何?”
“这个新来的秦念慈把她罚了一顿,如今正在自己的宫殿里面养伤。”游心嫚老老实实地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她不知道游清会不会因为这件事而大发雷霆,然后将愤怒泄在她身上。
所以游心嫚只能缩着脑袋小声说着话。
好在游清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脸色极差,但是好在没有其他举动:“让贵妃娘娘记得随时将宫内的消息传回来,如果不出意外,这个渊国,要变了。”
“大哥,那秦念慈和苏安凌真的有这么大的本事吗?”游心嫚显然是有些不信的。
若说苏安凌有这个本事,那么秦念慈怎么可能?
她不过就是一个女子……
游清没有说什么,只是用警告的眼神看了眼游心嫚,而后道:“不该问的事情,就别问,最好是不要开口。”
他的眼神过于可怕,游心嫚点了点头,不敢再说话了。
游家这些日子像是听到了什么风声一样,一直没有任何动静,就连皇上都开始着急。
“若是再这么下去,要抓到游家的把柄实在是太难了。”皇上叹了口气,而后看向秦念慈和苏安凌,“不知二位可是有什么别的法子?”
苏安凌没有说话,反倒是秦念慈开口了:“游家一直按兵不动,不就是因为他们心中太急,怕有了动作容易被发现么?我们只要再等等,等到一定的时机,游家就会自己露出马脚了。”
虽然话是这么说,理也是这么一个理,但是皇上一天都等不了了。
或许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他的动作越发果断狠厉,这几日一连抄了两个根深蒂固的世家。
这一手段自然也是在告诉游府,最好绷着皮,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他们了。
下了早朝,游家家主一回来就怒道:“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皇上现在这是做什么?这么信任两个月国人,他难道就不担心月国随时都会举兵进犯吗!”
游清坐在椅子上喝茶,神色淡淡,动作也不徐不缓,像是一点都不担心最后结局会是什么样子一般。
游家主又骂了两句,而后看向游清:“清儿,你难道就不着急吗?”
他同游清说话的时候明显弱了气焰,旁人看了都会觉得奇怪。
游清看向游家主,目光冷冽:“有什么好着急的?现在该着急的难道不是皇上吗?我们游家一直没有动作,他抓不到把柄,现在应该也在头疼要怎么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