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点点头,打量了对方片刻,那种熟悉感越来越明显,但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见一直都想不起来,苏寒干脆不想了。
“你不是要去找三公子,还不赶紧去?”
小厮感恩戴德地道谢,起身半弯着腰绕着苏寒走远。
此人脚步生风,没几步就从苏寒眼前消失了。
走得倒挺快。
苏寒收回目光,换了条少人的路继续溜。
当她走到一处有人高的树丛后时,只听对面传来几声讽刺的冷嘲:“柳公子,你再替人家说话有什么用,人家连看都不看你一眼。说不定连你帮过她都不知道,你又何必在这里跟我们浪费时间?”
苏寒往声音传来的方向暼了一眼,转身就要走。
像这等偷听墙角的事,苏寒没什么兴趣。
她刚抬起脚,旁边传来一道略有些熟悉的男声:“我只是实话实说,你们这般在人背后嚼舌根,传出去岂非是丢尽我们江湖人的脸?”
这个声音苏寒乍一听还没听出来是谁,但很快就有人替她解惑。
“柳敬生你别把话说得那么好听,你们真当我们看不出来?上次在厅里,你瞧人家时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你怕不是看上人家了吧?”
苏寒默默地收回脚。
上次在戏园子里,帮她说话的那个青年不就叫柳敬生么。
当时还被小十六一顿怒怼。
方才有人说他看上了谁,看上了谁?
苏寒有些好奇地往树墙边移了移,伸长脖子打算听一听八卦换换脑子。
“没有证据的事还请各位不要胡说。”柳敬生似是有些恼,声音带了些许压制的怒气,“小心祸从口出!”
对面的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笑得苏寒快要失去耐心的时候,这几人才忍着笑意嘲讽道:“胡说?我们胡说什么了?是她苏夕寒不朝庭的人,还是盗剑的人不是她的随从?”
藏在一旁偷听的苏寒:“……”
她就想听个八卦,怎么就听到自己身上来了呢。
苏寒以为这已经是最大的八卦了,没想到惊喜永远在下一瞬。
“还是说,你没盯着人家看,你没看上人家啊?哈哈哈……”
这笑声之猖狂,真让闻者无语。
苏寒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想再继续听下去。
这种事情,她就不要去掺和了,还是留给他们自己发挥吧。
这些人啊就是太闲,没事就瞎琢磨,那天明明已经解释了,居然还是认为是她盗的剑。也不动动脑子想想,要真是她盗的剑,她至于费这么多心思查案,至于管欧阳舒的死活?直接将人送出去当个替罪羊不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