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摇了摇头,准备走。
“苏小姐虽是朝庭中人,却比你们这些自诩侠义之士的人更为坦荡。”柳敬生似是真生气了,声音都拨高了好几分,“至少苏小姐不似你们这般在人背后编排旁人。”
苏寒闻言默默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说得太对了。
看在他这么替自己说话的份儿上,她再听听好了。
“好笑,如今谁不知道这事,还用得着我们在背后来编排吗?”对面的人嗤笑道。
“也就是她本人不知道了。”
“照我说啊,这事说不定根本就是那个姓苏的跟张秋澜狼狈为奸监守自盗。再编出这么出戏来,故意作给我们看呢。”
苏寒有些笑不出来。
这些人说怀疑她盗了剑苏寒还能够理解,在这群江湖人眼中,只要跟朝庭沾上边儿的,就没几个好东西。但怎么还将她的便宜舅舅给扯进来了?
苏寒脸色微凝,放缓呼吸站在原地安静地听着。
听到这话的柳敬生明显更生气了,不可避免地争执起来。
苏寒见外面的人越说越离谱,说柳敬生与她不清不楚就算了,居然还有人说这次武林大会都是张秋澜的设计时,苏寒坐不住了。污蔑她就算了,居然还污蔑她便宜舅舅?
是可忍孰不可忍。
苏寒脸色一沉,折身往前走去。此处是一而树墙,往前走几步便是出口。苏寒走到出口处,只需再迈出两步,就可以出现在众人面前。
当苏寒迈出第一步时,外面忽然响起一声略显尖利的嗓音。
“你们胡说什么!”
那个声音的主人怒气冲天地质问:“我师兄自尊自爱,从未与那个苏夕寒有丝毫关系,你们休要将我师兄与那等不检点的女人相提并论。”
半只脚已经露出树墙的苏寒:“???”
不是,她怎么就不自尊自爱,怎么就不检点了?!!
苏寒伸长脖子朝人堆里看了眼,好家伙,这谁啊?她们根本不熟好么,麻烦你别这么信誓旦旦地信口胡诌。
“这位姑娘,我怎么就不检点了,麻烦你说清楚,谢谢。”苏寒翻了个白眼,自树墙后走出来,昂头挺胸地走到那个女人面前,嘴角一勾,微弯着的眸子里露出一片清冷的霜色,“不然的话,就别怪我要为自己讨个公道了。”
苏寒自树墙后走出来,看着面前跟见了鬼似的几个人,心底冷笑一声,叫你们背后说人,现在知道心虚了吧。
柳敬生看到苏寒,眼神一亮,紧接着又有些闪躲,甚至都不敢抬头去看对方。
脑子里只有几句话不停回旋——
她什么时候到的?
刚才的话她都听到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