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啊,她可以买多少药材啊。
心痛~
南十二睁开眼睛,认命般地放弃抵抗,听到苏寒的话时还是忍不住笑了一声,说:“主子之前说过,这枚玉佩乃是定罪的重要证据,只要这枚玉佩没了,这罪自然就定不下来了。”
听到这话,苏寒都忍不住想给他鼓掌了。
“忠心。”苏寒由衷地夸奖道。
就是这话,让南宫煜这个正儿八经的主子听起来有些戳心罢了。
南十二是他亲手挑选出来的亲卫之一,平日里若是有事他们自是首选,若是无事便是府中得力的护卫。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是别人的眼线,这何其讽刺?
南宫煜看了追影一眼,后者上前卸下南十二的佩刀,封了对方的内力押着人去了外院。
在南宫煜的示意下,院子早已清理出来,李二一家也被隔离在自己的屋子中不得外出,如此一来院子里也算是一个不会被人偷听的安全之所在。
南十二被押着跪在院中,南宫煜与苏寒坐在一旁的木椅上:“说吧,你是谁派来的。”
南十二初时还嘴硬,一问三不知。
但在苏寒“温和”的手段下,连一柱香的功夫都没有坚持下来就招了。
开头的依旧是那个问题:
“谁派你来的?”
南十二有气无力地趴在地上,满身汗水淋漓,将衣服都湿透了,此时他脸色苍白似纸,眼中还有未散尽的痛苦之色。
听到南宫煜的问话,南十二断断续续地说:“不、不知道。”
苏寒一挑眉,是个勇士啊。
都这样了,竟然还嘴硬?
“看来你是还想再体会体会我的手段。”苏寒笑意盈盈地说,南十二吓得身体一抖,满脸惊恐地看着她直摇头。
“不、不是,我是真、真的不、不知道。”南十二急了,一句话分成了好几段才勉强说完,怕苏寒不信,解释道,“我与对方、从来没、没见过面。”
这话苏寒可不信。
“若是没见面,你们是怎么传递信息,他们又是怎么吩咐你做事的?”
南十二扬起脸,试图让苏寒看到他脸上的真挚:“是真的,我我从未见过对方,对方从最开始就没露过面,每次出现都是隔着墙或者树,我只能听见对方的声音。就像这次,我也是先去了信询问之后才动手的。”
之前夜里被放飞的那只信鸽,就是他放的。
次日便得到了回信,信上说让他相机行事,他便想着等事情确定之后再下手,以免暴露自己。直到今日追影回来,带来确切的消息,他才一直紧盯南宫煜,然后一头跳进了南宫煜早早为他设好的圈套之中。
南宫煜沉思片刻,他问:“你在京中的时候也没有见过对方?”
虽然这话有些难以置信,但没见过就是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