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韩氏抬起眼看了她一眼,扯了扯嘴角,似乎想安抚她一下,但没成功。
只见李韩氏一声呜咽,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嚎啕大哭。
苏寒:“!!!”
还真是有事。
“李姐姐你别哭了,你怎么了,我是不是说错了什么话?哎呀对不起对不起,我给你道歉你别哭了好不好?”
饶是苏寒有心想打听到底出了什么事,此时也只顾得上先安抚李韩氏了。
李韩氏头死死地埋在膝盖里,听到苏寒的道歉摇了摇头,但哭声却越来越大。
很快惊动了院子里的李婆婆跟扛着锄头回来吃早饭的李二。
两人脸色一变,扔了手里的活计就往厨房里跑。
南宫煜与蓼思榆也被惊动,两人快速自堂屋出来跟着过来了。
李二最快。
他冲进厨房,看见自家媳妇儿蹲在地大上哭,又看到苏寒手忙脚乱地在一旁说着什么。他什么都来不及考虑,上前一把推开苏寒,急急地将李韩氏搂进怀里哄。
李婆婆也冲了进来,着急地问怎么了。
李二见李韩氏不答只哭,顿时恼了火,转头凶巴巴地瞪着苏寒,厉声呵斥:“我们家好心待承你,你居然跑来欺负我媳妇!”
被推了个猝不及防的苏寒:“……”这可真是冤枉了。
“我没欺负她,我就跟她聊着天呢,说着说着她就哭了,我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苏寒手撑了一下,将自己从墙边的干柴里挖出来。
她才站稳,李婆婆就凶神恶煞地扯了一根棍子冲到苏寒面前,用力地敲打着地面要赶她走。
“你走,你们走,你们的银子我们家也不挣了,你们都给我走!”
苏寒又不敢还手,只能被一个五六七十的老太太拿棍子往外赶。
那狼狈劲儿,苏寒敢保证这是她一生,哦不,是她两生都没有遇到过的!
“不是,你们讲讲道理啊,我真没欺负她,不信你们问李姐姐啊。”苏寒一边躲着李老太,一边往门口蹦。
肘间忽地碰到了什么,她想回头瞧,还没瞧着人腰间便多了一只熟悉的手臂。
一只踩着黑底纹松鹤图的男靴自她身侧伸出来,毫不留情地踩断了李老太用来赶人的棍子。那棍子足有成年男人手臂那么粗,但在这只靴子面前,却抵不过它一脚之力。
嘎嘣。
一声脆响过后,棍子断成了两截。
“几位,这是何意?”身后的嗓音透着渗人的寒意,震得李老太浑身一抖,畏惧地抬头飞速看了苏寒身后的男人一眼,瑟瑟缩缩地缩到一旁。
饶是这样,她也是挡在自己儿子儿媳前面的。
嗯,这个婆婆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