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太符合逻辑啊。
除非,是有人跟她说了什么。
周婉瑜想与苏寒合作,自然也要拿出相应的诚意来。
她说:“我告诉你,但你不可以告诉旁人。”见苏寒点头,周婉瑜继续道,“其实我前几天私下见过我舅舅了。”
这个苏栋之前说过,欧阳家的现任家主欧阳承玉便是周婉瑜的舅舅。
可她舅舅不是在被通缉吗?
但周婉瑜的表情十分认真,并不像是在开玩笑。
她没有说话,示意周婉瑜继续往下说。
周婉瑜道:“数日前,我一次外出,遇到了伪装之后的舅舅,他告诉我,我母亲之死并不是意外,只是当年他没有证据,所以不能替母亲出头。”
“而他最近却听说我母亲往日的一个婢女说,母亲死之前曾经将一份重要的东西,藏在了一个金镶玉的镯子里。也就是我先前给你说的,希望你能够去找的那只镯子。”
“那只镯子我只见过两次。二夫人从来不戴那只镯子,只是放着屋子里偶尔拿出来欣赏,就算是平日我想见都见不着,更别说现在我已经失去嫡小姐的身份,也没了自由之身,想要拿到那只镯子更是异想天开。”
周婉瑜慢慢说着,苏寒脸色变得沉凝。
听到周婉瑜的叙述,苏寒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所以我只能拜托你去帮我取镯子了。”周婉瑜一把抓住苏寒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紧张地看着苏寒,似乎生怕她不同意。
苏寒没有立刻应下来。
她沉吟诵片刻,问:“你母亲的那个婢女?”
周婉瑜也是个通透的人,知道单凭自己一番话苏寒未必会信,听到苏寒发问,便毫不隐瞒地说:“那个婢女乃是我母亲在时,跟在她身边的一个小丫头,我母亲死后便出了府,之后便一直没有音讯。”
所以说是最近才找到欧阳承玉的?
这是不太巧合了些?
欧阳家前脚出事,这个婢女后脚就出现了?或者说……这个婢女先出现,欧阳家才出的事。
若是后面的顺序的话,那整个事件就很有意思了。
周婉瑜见苏寒在思考,她也不打扰。
等过了片刻,苏寒道:“我答应了,只是那只镯子长什么样子,你总得给我说说,不然我怎么去找?”
“等等。”周婉瑜起身进了内室,片刻后出来,手里拿着一张锦帕。
她将锦帕递给苏寒,苏寒接过打开看了看,然后将锦帕塞进怀里:“这个我带走,我……”
“夫人?!”屋外忽然传来红棉的惊呼声,声音大得有些刻意,一听就知道是在向院子里的人通风报信,“这么晚了您怎么来了?大小姐已经睡下了,夫人若是有事的话请明日再来吧?”
周婉瑜一听到这个声音,立刻起身,拉着苏寒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道:“二夫人来了不能让她看见你,你快些离开。”
苏寒被周婉瑜推出门,正想问她要怎么办,二夫人会不会为难她的时候,院门处传来开门的声音。
苏寒与周婉瑜心头一惊,苏寒一闪身便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