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连夜着人去询问了一番,已经得知了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谁。”
苏寒与苏寒齐齐抬头:“谁?”
“周丞相府的二小姐周婉君。”璃今说。
听到这个名字,苏寒挑了下眉。
居然是她。
苏栋顿时大怒,一双浓眉一下子就竖了起来,只见他“蹭”地一下站起来,怒道:“周家这群龟孙子,竟然胆敢算计我儿!我劈了他!”
看着他就要往外走,苏寒吓得连糕点都顾不上了,将糕点往桌上一扔,连忙起身抓住苏栋,道:“爹,那你丞相府,而且你就这么去,没凭没据的,人家还得说你污蔑!”
“什么叫没凭没据?他刚才不是说了是周婉君了吗,这还不算凭据?”苏栋理直气壮地凶了回去。
苏寒满脸无奈。
这算什么证据?
小心人家再给你扣个勾结江湖人,谋杀朝庭大臣的罪名。
“爹你先坐下,我还有几个问题想问问璃今掌柜。”苏栋在气头上,苏寒知道生劝是肯定劝不住的,于是决定先来个缓兵之计。
劝住了苏栋,苏寒便看向璃今,问:“既然已经确定是周婉君了,那不知璃今掌柜可有留下什么证据?”
璃今抬头看过来,笑着摇头道:“只怕要让苏县主失望了。”
“周婉君做事小心谨慎,联系修罗堂的并非她本人,而是她身边的婢女。”说到这里璃今就发出一声不屑的冷笑,“苏县主今日来的时候想必没有注意听街上的传言吧,昨夜里丞相府有人失足落井了。
“而死的那个人,好巧不巧,正是周婉君身边的婢女。”
璃今端起茶杯抿一口,润了润喉,然后继续道:“更不巧的是,那人死的时候,身上穿的居然还是当天去修罗堂时的那身衣服。”
苏寒闻言挑了下眉。
这也太巧了吧。
一个下人,死也就死了,每年那些大户人家的家里,总得死那么几个下人,不会引起任何怀疑。但这人死的时候,怎么会穿着这么一身衣服?
是怕暗处那些修罗堂的人不知道这人在他们那里买过人命?
而且周婉君既然能够考虑到不自己出面,而是让心腹出面,之后又存了灭口的心,怎么可能连这么大的漏洞都忽略掉?
这也太奇怪了吧。
苏栋也想到了这一点,他欲问璃今,但璃今却摇摇头,说:“此事在下就不得而知了。”
苏寒安静地坐着,拧着眉,手里拿着一块糕点一点点地掰开送进嘴里。她一双眼睛泛直,视线没有聚焦地落虚空中,这一套动作像是无意识一般地重复着。
旁边的两个男人朝她看过来,都下意识地啉声。
直到苏寒将手里的糕点吃光,苏寒才将心神收回来。
她道:“你们不知道,但有个人或许知道。”
“谁?”苏栋没想到这个人是谁,好奇地问苏寒。
反到是对面的璃今一口将对方的名字道了出来。
看到苏寒点头,璃今又道:“苏县主若是想找周大小姐的话,只怕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