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讲?”苏寒疑惑抬看向璃今。
要找周婉瑜还不容易?直接去周府就可以了。就算周府的人不让她进去,那她自己悄悄进去便是,这有什么难的?
苏寒觉得璃今是在故弄玄虚。
被人怀疑了璃今也不生气,只是笑着问了个题外话:“你可知周婉瑜的母家是谁?”
这个苏寒还真不知道。
但苏栋知道。
他道:“周婉瑜的母家,乃是皇商欧阳家。”
“是那个世代都是皇帝的欧阳家吗?”苏寒好奇地问。
苏栋点头:“正是。”
这个苏寒还真不知道。
她之前只知道周婉瑜母家不简单,所以就算她的母亲已经去逝,饶是周丞相并不喜欢这个女儿,周婉瑜依旧稳坐嫡小姐的位置,但却不知道周婉瑜竟然与欧阳家有亲缘关系。
据说欧阳家的现任家主是欧阳承玉,也是一位枭雄。
在他的经营之下,欧阳家的产业与版图不仅急速扩大,人脉也极为复杂,再加上世代皇商的背景,以及如今皇帝的信任,欧阳家不仅掌控着本朝最大的钱庄,甚至连盐运也有大半的经营权。
如今的欧阳家说一句富可敌国都不为过。
一想到对方的身份,苏寒一双眼睛就成了星星眼。
钱呐。
那么多的钱,够买多少药材啊。
嗤溜~
看着苏寒一脸财迷样,璃今备觉可爱的同时又有些压力山大。
这小丫头这么爱财,看来他得努力多赚些钱才行。
苏栋则是满脸的不忍卒看。
丢脸,太丢脸了。
跟他缺过她钱似的。
“咳咳!”苏栋实在看不下去了,一双虎目一瞪,重重地咳了一声,将苏寒神游的思绪拉回来,道,“如今的欧阳家也摊上事了。”
这句话可比苏寒带着警告意味的咳嗽都管用。
苏寒立刻将思绪收敛,不解道:“摊上什么事了?”
“贪污。”
“大约是在上个月月未,一群人拿着万民状击了登闻鼓,状告欧阳家贩卖私盐,操控、私抬盐价中饱私囊。”璃今语气有些严肃。
苏寒对商场上的那些弯弯道道并不懂,但大概意思她听明白了,尤其是其中的私盐二字。
我朝对贩卖私盐打击向来严厉,一但查实便是灭门之罪。
周丞相向来重利,如今的欧阳家已经无利可图,还摊上了这么大的麻烦,他自然要撇个干净。
往年他忌惮于周婉瑜身后着着个欧阳家,就算他再怎么心仪周婉君母女,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将两人放在侧室与庶出的位置上。
如今欧阳家一倒,孤立无援的周婉瑜就成了案板上的肉,他们想怎么切就怎么切。
这也是璃今之所以那么说的缘由。
苏寒对周婉瑜的印象不差,要让她眼睁睁地看着周婉瑜受欺负,她也有些不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