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兄,应该是第一次走镖吧,”
“这个自然,不知道吴兄弟有何见教”
“见教不敢当,只是领队的让我来和你说一下,押镖的注意事项”
“哦,吴兄弟请指教”
“也没其他的,最核心的就是,严禁单人不经镖头允许私自离队,这是铁律,遇险情时,遵循“能和不战,能退不硬拼”原则,但是一般都会先亮镖旗自报家门,若对方是有规矩的匪帮,可谈判交出部分“买路财”,若遇悍匪死战,镖师需护镖优先,舍弃非核心镖物,镖物遗失,需第一时间报官并通知雇主,不得擅自隐瞒或私吞残余镖物。其他的倒是没什么了”
“曹某记下了”
两人相视一笑,在不知道对方底细之前,两个心怀不轨的人都在假装正经。
吴二并没有回到他所护卫的马车旁,三角眼下塌鼻梁,配上稀疏的八字胡尖下巴,别说女人看了不舒服,就是男人看了也难受啊,看得出来他在镖队里并不受待见,就在曹则在怀疑是不是沈月璃派过来恶心自己的时候,吴二凑到他的耳边,悄咪咪的说了一句。
“曹兄弟也是奔着咋们领队来的吧?”
说完回正身子,意味深长的看了曹则一眼,一副懂的都懂的淫荡表情。
曹则来了兴趣。压低了声音讨好道“敢请吴兄教我,事成之后必有厚报”,说完大方的从怀里掏出一两银子,抓住吴二的手强塞进他的手心。
“这怎么使得,曹兄弟有什么想问的,吴某必定知无不言,银钱倒是不必了”,吴二嘴上这样说,但是掌心的银子一直攥得半松半紧的,一直在假意推脱。
“吴兄弟莫不是把我当作外人……”
吴二闻言,便不再推脱,尴尬的把银子揣到怀中。
吴二心中欣喜,嘴角扬起道“镖队里的护卫,十有八九都是和曹兄弟一般的心思,大家相互防备之下,这些年来,竟然没有一个人做到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观他们都没甚出息,但是曹兄弟不同,你竟然让我产生一丝危机感,我的直觉向来很准,看来这次“惊鸿仙子”估计是难以脱离你的魔掌了”
曹则抿嘴轻笑道“吴兄弟就这么看好我?”
吴二没有接着曹则的话接续往下说,而已讲诉起自己的历史来。
“我啊,从小就不招人喜欢,包括父母也不喜欢我,家里有什么好吃的,都是先紧着两个弟弟,久而久之的,我也就习惯了,好在我运气不错,在一个与人争斗落败身死的倒霉门派弟子身上,摸到了一门粗浅功夫,这才有了加入镖队的资格……”
吴二滔滔不绝的讲了一刻钟。曹则听得一阵头大,急忙满脸苦笑道“吴兄弟捡要紧的说吧!”
吴二闻言也不恼“我第一眼看见沈领队的时候,我就惊为天人,不怕曹兄弟你笑话,我做梦意淫的对象都是沈仙子,只是她那样的人物,我这辈子是不敢想了,我暗地里整理了一份沈领队的生活习惯,和性格爱好。如果曹兄弟答应我一件事的话,我就将它送给曹兄”
看着吴二满脸真诚的样子,曹则也微微动容。道“你且说来听听,要是我可以顺手做到的话,这个忙我帮了”
吴二有些难为情的开口道“我想……我想……”,说了一连几个我想,始终没能说出口。
吴二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动得厉害。
曹则见吴二那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的模样,心里已经有了七八分猜测,面上却仍装出一副耐心温和的样子,微微侧耳道“吴兄但说无妨,曹某洗耳恭听。”
吴二搓了搓手,指甲缝里还带着些许黑泥,声音细得像蚊子嗡鸣,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道“我……我想求曹兄弟,事成之后,能不能……能不能也让我……远远地、偷偷地、看一眼沈仙子宽衣解带的模样……就一眼!不必碰,不必近身,我躲在暗处就行!哪怕只是……只是瞥见她后背的一抹雪白,我也知足了!这辈子,也就算没白活了!”
话音刚落,吴二自己先红了脸,又赶紧补一句“当然,若是曹兄弟觉得为难,那……那就算了,我就是随口一说……”
曹则听完,先是怔了怔,随即眼底泛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却没有立刻答应,也没有拒绝。
他只是慢悠悠地“哦”了一声,目光有意无意地瞥向前方那道骑在枣红马上的窈窕身影。
沈月璃今日穿了一身墨绿骑装,腰间束得极紧,勾勒出两道半圆弧度的纤细腰身,背脊挺得笔直,长用一根素银簪简单挽起,几缕丝被风吹得贴在颊边。
她始终没有回头,对身后这些龌龊心思浑然不觉。
曹则收回视线,看向吴二,语气轻飘飘的呵斥道
“吴兄这份心意,倒也算……诚恳。事成之后你是不是还想上手摸摸我的女人?”
吴二被噎得一滞,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急忙摆手“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我知道她那样的仙子,哪是随便能亵渎的……我就是……就是想……”
“曹兄弟……我不是要你答应我摸她,我知道那不可能……我就是想,假如你真把她弄到手了,哪怕就一次,她在你身下哭着求饶时候……你能不能……能不能偷偷留个门缝给我?就一指宽的缝!让我趴在外面,隔着那条缝,看她两条白腿怎么被你掰开,看她那对平日里藏得死死的奶子怎么被你揉得变形,看她那张从来不苟言笑的仙子脸,怎么被你操得满脸潮红、眼角挂泪、嘴角还淌着口水的模样……行不行……求你了”
他越说越急促,呼吸急促起来,眼睛里全是血丝
“最好是她被你干到失神那会儿,腿软得合不拢,小穴还一抽一抽往外淌水……我不碰!我誓我连手指都不伸进去!我就是想……想亲眼看一看,‘惊鸿仙子’被男人捅得汁水四溅、浪叫得像母狗的样子……就看那么一会儿!看她高潮时小腹抽搐、脚趾蜷紧、弓背塌腰、嘴里喊着“不要……太深了……我要被大鸡巴肏死了这种话……”。”
吴二说到后来,几乎是说顺口了,继续蛊惑曹则道“曹兄弟……你想想,她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的模样,到时候被你按在草垛上、车厢里、甚至就这山道边上的树下,裙子撩到腰上,亵裤褪到膝弯,雪白的臀肉被你大鸡巴得啪啪作响……我光是想想,鸡巴就硬得痛……”
他忽然停住,像是怕自己再说下去就要当场射在裤子里,赶紧低下头,声音抖。
曹则听完,面上笑意不减,毕竟每个人的性癖不一样,随即道“吴兄这癖好,倒真是……别致得很。”
“行啊。事若成,我便在房门上留一条缝,但不是一指宽,是三指宽。让你看个清楚,看她被我从后面顶得像母狗一样往前爬、奶子甩得啪啪响、头散乱黏在汗湿的背上的样子,看她咬着被我的大鸡巴肏的不敢叫太大声却又忍不住呜咽的样子……甚至,我可以故意把她翻过来,让她脸朝着门,让你看见她高潮时眼睛失焦、舌头像母狗一样吐出来、满脸都是被我射上去的白浊精液的样子……你希望我这样对你的女神吗?你希望看到你的女神被我肏成这个样子吗?”
吴二重重地点头道“我希望的”
吴二整个人身子都抖了一下,下身鼓起小小的一顶帐篷,裤裆中心湿了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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