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一样米养百样人,人嘛,变态到何种地步都不足为奇。
吴二恭恭敬敬的递上小册子后,以不好离开护卫马车太久为由,便离去了,曹则心中欣喜,随。
在路边摘了一片竹叶咬在嘴中,悠哉悠哉的边赶路,边唱起徐老头家乡的《十八摸》来。
一摸摸到头边,青丝如墨遮满天,根根柔顺惹人怜;二摸摸到眉毛边,眉弯似月少半边,颦时含愁笑时甜;三摸摸到眼睛边,秋波流转如星悬,黑白分明胜玉泉;四摸摸到鼻子边,琼鼻小巧峰微尖,恰似美玉嵌美颜;五摸摸到耳朵边,耳垂圆润挂银环,轻摇晃得人心颤;六摸摸到肩膀边,双肩圆润软如棉,捏时温软释心猿;七摸摸到胳膊弯,皓腕凝霜肤若纨,玉臂轻抬暗香缠;八摸摸到腋下间,软润如棉藏暖烟,引得情丝绕心尖;九摸摸到脊梁边,玉骨玲珑线条显,肤光胜雪映娇颜;十摸摸到酥胸前,双峰圆润软如绵,恰似蟠桃初熟鲜;十一摸到肚脐边,圆脐如珠嵌玉盘,浅浅一涡藏媚眼;十二摸到小腹间,软腻如脂覆锦纨,春意暗涌情难掩;十三摸到腰肢间,纤腰一握胜小蛮,摇曳生姿醉心田;十四摸到翘臀边,丰臀圆润覆绫纨,轻摇款摆惹魂牵;十五摸到大腿边,玉腿修长腻如纨,肤光流转赛凝檀;十六摸到小腿边,细腿玲珑胜婵娟,步步生莲踏尘烟;十七摸到膝盖边,膝如羊脂凝雪团,柔润滑腻不忍弹;十八摸到脚心间,足心一点朱砂艳,勾魂夺魄意万千,此番摸遍佳人处,不枉人间走一遭。
魏晋王朝的男人们那里听过这个,唱着唱着交头接耳吹牛打屁的镖队护卫们,全都噤声听了起来。
浅显直白,通俗易懂的歌词,配上曹则那中气十足的磁性嗓音,男人听了谁不想婆姨。
可是纵观几十号人的镖队马车,还偏偏只有沈月璃一个极拿得出手的女子,还是众人的美女上司,一时间大家心思各异。
曹则将握在手中的长刀斜挂在腰间,刀鞘挂环是加入镖局白白领来的,东西虽小,却极为好用,既能在与人争斗的第一时间将刀拔出,也能在闲暇之余彻底解放双手。
车队一路向下,几天的时间里,一直行走在崇山峻岭之间,曹则和镖队众人的关系也熟络起来,晚上休息之时,也会寻找各种由头接近沈月璃,却都被沈月璃刻意避开。
这种情况镖队里的众人早就见怪不怪了,毕竟惊鸿仙子如果可以轻易到手,那岂不是显得镖队里的护卫们都是酒囊饭袋,跳梁小丑。
“前方就是关山镇了,过了关山镇,基本上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这趟镖几乎就算是顺利通关了,大家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前方探路的沈月璃鼓舞士气道。
镖队众人气势雄浑的应了一声后,曹则对着同行的一个老护卫问询起来。
老护卫年过花甲,在顺风镖局一干就是三十几年,在镖局的威望极高,唤作吉星,因名字吉利讨喜,为人古道热肠,所以就算是作为领队镖头的沈月璃,都亲切的称呼他一声星爷,星爷身形消瘦,须银白,眼睛却炯炯有神,虽披头散却打理的极为干净,逢人总是一副笑脸相迎,所以就算是武功稀疏平常,曹则对这位老护卫也是自内心的颇为尊敬,在他身上,总能看到已故去的徐老头的种种神态。
“星爷,前面的关山镇有什么说法吗?”
星爷温和的开口道“关山关山,关山难越,谁悲失路之人,这里鱼龙混杂,民风强悍,多的是江湖上的草莽流寇,走投无路之人,所以就算是顺风镖局这么好的口碑,都在这里丢了两趟镖,但是劫镖之人一般下手有分寸,只抢夺财物伤人,并不会害人性命,曹小子,到了这里,真遇到了强人,打得过就打,打不过镖丢了也不丢人,天大地大小命最大。切记切记”
曹则疑惑道“那官府不管吗?”
星爷笑道“也不是不管,是管不了,不说别的,就说关山镇的前任镇守将军,那可是三品巅峰境界的猛人,手底下有朝廷配备的三百精悍铁甲,够厉害了吧,最初来到关山镇的时候,也想凭借自身武力,还关山镇一个朗朗乾坤,结果怎地,被一个朝廷通缉的江洋大盗,仅仅一个照面便打成了重伤,虽说后来皇宫大内派来了绝顶高手将其镇杀,但这种强人,在关山镇屡见不鲜,你说让朝廷怎么管”
曹则心想,那岂不是和自己的实力差不多,甚至在临阵对敌方面,自己可能还要弱上别人三分,当下立即收起轻视之意,缓缓继续问道。
“那岂不是谁来了也没用”
“话倒也不能这么说,只是得不偿失罢了”
闻言曹则心中已有计较,继续问道“星爷,你见多识广,有没有听过一个叫徐图之的人”
星爷摇头道“不曾听闻”
曹则略感失望,不料星爷压低了声音凑在曹则耳边为老不尊的顾左右而言他道“曹小子,你前些天唱的那十八摸,老头子我甚是喜爱啊,找个时间将歌词抄录一份来给我,老头子我送你一场机缘造化”
许是害怕曹则以为他对年轻领队生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星爷继续开口解释道“我对月璃这丫头,不感兴趣,老头子我完全是出于对诗词歌赋的欣赏,欣赏你懂吗?”
曹则双眼微眯了一下,点头投了一个理解的神情过去道“好说好说”
关山镇的道路的主要街道呈“片”字状,南来北往,四通百达,可通凉州、大同、安南、永平、青州五地,是名副其实的交通咽喉,在战争时期,这里一直是兵家必争之地,可现如今却是甘卫有名的商业重镇,据说一年在这里聚拢离散的银子,高达数百万两之巨,地方不大,创造神话,酒楼茶馆自不必多说,青楼勾栏在这巴掌大点的地方,就开了七八家,其中最上档次的,当属天香楼无疑。
天香,取国色天香之意,与武昌京城的国色馆遥相呼应,属天底下第二大的青楼妓院,上下一共四层,使用面积高达九千平米,天香楼之所以能稳坐关山镇青楼之,乃至在甘卫一带都堪称翘楚,不仅仅在于它占地九千平米的恢弘体量,更在于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只应天上有”的精致与格调。
曹则早就听镖队同袍提起天香楼的女子如何人间绝色,当然,这帮糙老爷们是没有进去真正消费过的,大多都是道听途说,但在曹则看来,虽然没有见过,他总觉得有些言过其实,充其量也就像徐老头说的“天上人间”差不多,说不定比之还有诸多不如之处,但是对于徐老头口中所说的各种女性的服饰,曹则是极为有兴趣的,诸如黑丝包臀裙,旗袍香水之类的东西,曹则打定主意要把它们在这个世界推广开来,只是受困于囊中实在羞涩,现在说这些就有点天方夜谭了。
而类似于国色馆和天香楼之类的声色场所,无疑是推展开来的绝佳之地。
入了关山镇,沈月璃带领着队伍入住了一家有帮派背景的农家小院,当然,不是选中了这处偏院作为临时的驻点,而是这个地方能一定程度上避免被关山镇的各路人马层层盘剥,不得已而为之罢了。
当然费用也相应的高的离谱,仅仅这一处别院,一天的费用就高达八十两纹银,还必须住上两天,但就是因此,往往路过关山镇的镖局货物,自然会水涨船高,反正终归是羊毛出在羊身上的无聊把戏。
待到天色昏暗之后,镖局一干人等才吃上晚饭,按照曹则的习惯,白天赶路,晚上抽上两个时辰练刀,成了他自加入镖局来养成的习惯。
劈、砍、撩、刺、挑、抹、斩、格八大核心,再搭配缠、绞、扫、截四大要旨,便是他想要自创的二十四式刀法中,基础中的基础了。
收刀入鞘后,一身淋漓大汗,曹则从木桩上取下汗巾,擦拭干净穿上衣衫,便准备上床睡觉了,他是有特殊待遇的,其他人睡的都是通铺,只有他和沈月璃有单独的房间。
约莫子时,曹册听见敲门的声音,曹则心生警惕,摸刀开门。
来人正是惊鸿仙子,沈月璃身穿一袭淡青白色的交领长袍,布料轻薄丝滑,袖口与领口处绣着浅青色云纹暗花。
腰间束着宽大的深蓝鎏金腰封,把细腰勒得更显纤弱,一对奶子被勒的丰盈高耸,一看平时就把奶奶照顾得很好。
沈月璃站在门口道“跟我去个地方”
曹则睡眼朦胧,眼睛聚焦在沈月璃的双峰,完全没有听见她说什么。
沈月璃捏紧拳头后又松开,极力的强忍着心中不快,提高了音量道“穿好衣服,随我去个地方。”
曹则抓了抓脸道“是公事还是私事”
“算是私事吧!一句话,去不去”
曹则倔脾气上来了道“不去,还有,下次不要半夜三更的敲响男人的房门,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来找我打炮的”
沈月璃当即暴怒,扬起拳头就朝着曹则的面门上砸去,曹则抬手稳稳握住,见沈月璃没有下一步动作,曹则这才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