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穿淡紫色半透明烟罗裙的美艳妇人,正慵懒地半倚在靠枕上。
她约莫三十出头,正是熟透了的年纪。
脸若银盘,眼含春水,嘴角还长着一颗销魂的黑痣。
因为屋内燥热,她的领口大开,露出了里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大红肚兜,以及大片白腻得晃眼的胸前软肉。
这便是赵坤的正妻,出身更加高贵的柳家庶女,柳如烟。
此时,她手里正握着一根细长的蛇皮软鞭,一边漫不经心地欣赏着那一人一狗的交合大戏,一边出一阵阵银铃般的轻笑。
“用力点……小白,没吃饭吗?”
“啪!”
她手腕一抖,软鞭在空中划出一道残影,狠狠抽打在那名可怜女仆那白皙如玉却在颤抖的臀部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呜!”
女仆痛苦地仰起头,眼泪如泉涌,身体剧烈挣扎,却反而刺激了身后的恶犬更加疯狂地挺动。
“哼,贱蹄子。让你刚才笨手笨脚摔碎了本夫人的琉璃盏。”
柳如烟的声音慵懒、软糯,却透着一股子视人命如草芥的恶毒寒意,“既然你手脚不麻利,那就用身子来让本夫人的爱犬乐呵乐呵。这可是你的福气,我这狗平日里吃的都比你精贵。”
而在柳如烟的身后,一个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男人正紧紧贴着她。
正是赵坤的心腹,护卫统领王刚。
他的一只粗糙大手,早已明目张胆地从柳如烟那宽大的袖口伸了进去,在那如同凝脂般的后背肌肤上肆意游走,另一只手则不安分地探入了那大红肚兜的边缘,正在那团令人窒息的绵软上大力揉捏。
“……夫人,您这只狗倒是真的神勇,那小丫头若是被弄坏了,回头老爷问起来……”
王刚嘴上说着担心,眼睛却死死盯着地上那淫乱残忍的一幕,呼吸变得急促粗重。
“怕什么?不过是个凡人奴才,坏了就扔去乱葬岗喂野狗,死鬼哪有心思管这种琐事?”
柳如烟被揉得舒服,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子软绵绵地往后面男人怀里靠去,“倒是王统领……你今晚的胆子挺大啊,老爷前脚才带着人出去抓那什么逃奴,你后脚就敢来爬本夫人的床?”
“嘿嘿,家主忙着去抓人,那两个废物插翅难飞,没个三天五天回不来。”
王刚狞笑一声,手上的动作更加放肆,直接捏住了一颗早已挺立的乳珠狠狠一拧,“他平日里忙着修炼和玩那些低贱的女修,哪里懂得夫人的妙处……我看啊,夫人这块肥田,还是在我手里耕得更滋润些……”
“死样……轻点~那里是赵坤最喜欢摸的地方……”
柳如烟娇嗔一声,眼角眉梢全是荡意。她随手扔掉了鞭子,转过身,像是蛇一样缠上了王刚的脖子,完全无视了旁边还在被狗摧残的少女。
紧接着,是一阵衣料剧烈摩擦的窸窣声,和某种令人面红耳跳的吞咽水声。
窗外,大雨倾盆。
窗下,陈默缓缓收回了视线,嘴角裂开了一个极其恐怖且充满了嘲弄的弧度。
好啊。
真是好极了。
赵坤那个杂碎在外面像条疯狗一样追杀自己,甚至不惜动用那种下作手段让师姐受尽屈辱,让自己被狗兽交。
结果呢?
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的后院里,他最看重、视为禁脔的那位出身高贵的正妻,不仅和他拥有着同样的变态嗜好……喜欢看狗操人,甚至还背着他和贴身护卫在玩这种偷情的把戏。
“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陈默在心里冷笑,那笑意并未到达眼底,眼中只有两团幽暗的鬼火在跳动,“你们夫妻俩,真是都喜欢让狗上场啊。既然如此……”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面无表情、此时雨水正顺着她那对冰冷坚挺的乳房顶端滴落的凌霜。
“我这条‘母狗’,想必一定能让你们玩得更尽兴。”
凌霜那双全是眼黑的瞳孔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像等待指令的兵器一样静静站着。
她不懂什么是偷情,也不懂什么是复仇。
她只知道,通过灵魂链接,主人此刻正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态。
这种兴奋不是单纯的快乐,而是一种混杂了暴虐、毁灭欲和性欲的黑色火焰。
受到这种强烈情绪的共鸣,她苍白皮肤下,那些原本暗淡的紫色尸纹,开始如同呼吸般忽明忽暗地闪烁起来,特别是在她的小腹位置,那是力量的源泉,也是陈默精华所在的地方,此刻微微热。
“既然门没锁,那我们也就不敲门了。”
陈默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尝到了雨水的苦涩和泥土的腥味。他的眼神骤然转冷,那是野兽潜伏太久终于决定扑食前的凶光。
“冲进去。”
他在脑海中下达了那个残忍的指令。
“男的废了手脚留口气,女的……先把衣服全给我扒了,按住。”
指令下达的瞬间,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紧接着……
“轰!”